“我们都需要冷静,您走吧。”
柏安衍伸出去的手尴尬停在半空,半天才放下。
“好,我们确实都该冷静,可孤怕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柏安衍重新戴上兜帽,朝着门口走去,三个穿斗篷的人从医馆匆匆离开,似乎有急事。
谢唯泽刚好从后院烧水回来,提着茶壶见医馆门前没人排队很奇怪,"今天没人看病?"
“不,我让他们下午在来。”
谢唯泽拎着茶壶进门,坐下后看着有些失魂的人,“那穿斗篷的 三个奇怪的人又跟着来到医馆,病人是不是都是他们轰走的?这三人我看就是来捣乱的。”
他猛地拍桌站起,“不对啊,沈姑娘我们从坟地里回来就忘了找景天算账,他推你连带我一起掉棺材里,还被活埋,他要杀我们,这个事不能就这样过去!”
“不行,我要去找他,这事必须来个说法!”
“如果他真要我们死,那这事肯定没完,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等他上门即可。”
沈南意眼眸一沉。
她也想知道这个景天会不会是青莲教的人,是不是在打藏宝图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