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诬赖,仵作应当为逝者鸣冤,为活者洗冤,你根本就不配当仵作!”
“贺大人!小女子要求再验,还请公爷给我一个为逝者鸣冤的机会!”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再起,无数炙热目
光落在沈南意身上,此刻她若是退了,那便再无翻身之机会,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搏一搏了!
贺大人迟迟没有反应,沈南意只好再拜向柏国公。
“还请国公给小女子一个机会,若验不出死因,沈南意甘愿赴死!”
柏安衍看着堂下女子虔诚跪拜,眸光渐渐复杂,在本朝还从未有过女子验尸当仵作,她所要承担的岂是流言蜚语那么简单。
陶县令挺身近言,神色急切,“公爷,此案凶手就是她,无须再验啊!”
柏安衍身子后倾,从兜帽下望着地上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准!”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柏国公竟然真的让沈南意再验,这验一次还能验出来什么?
难道结果会和老仵作验得不一样么?
沈南意叩谢,“民女沈南意多谢公爷成全!”
“若你根本不懂验尸之道,亦或者有心欺瞒为自己开罪,那么等待你的就是凌迟!”柏安衍微微抬头,兜帽里弥漫出凛冽的杀意,“孤,亲自执刑。”
他的语气透着阴冷,感到无尽杀意拂面。
沈南意浑身一怔,身体都僵硬了。
可她并未害怕,原地站起,拱手做礼,“民女明白!”
“开始验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