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三个大男人对视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对方还没有死心,想通过杨松来解决这个问题,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杨松为了杨家可以把自己的儿子交出去,却不会把自己的侄子交出去。
他的儿子无论被谁带走了,他都有信心带回来,带回来之后不管怎么样,他这个做爹的不会撒手不管。
但是侄子不一样,而且还是那么一根独苗苗,那根独苗苗绝对不可以有任何闪失。
自己都已经割地赔款了,对方还不愿意放弃,杨澜表示,他也不是软柿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捏两下的。
自己的儿子虽然不在家,但是他还有侄子,叔侄两个人给对方挖了一个大坑,直接把人家给埋了。
割地赔款的合同虽然已经签了名了,可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杨文涛找到了他们主事的人。
对方的脸色很不好看,看到杨文涛的时候就更加难看了:“杨先生,你们杨家是怎么回事?难道想出尔反尔吗?”
“赛尔先生,这是我们杨家将出尔反尔吗?”
“你们的要求,我小叔不能答应,然后你们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而另外一个要求,我小叔已经完全答应你们了。”
“可你们又做了什么?杨家虽然没有以前那般的实力,可是烂船也有三斤钉,这要是逼急了,到时候结果会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杨先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们吗?”
“当年是你们家老太爷请求我们帮忙,跟我们达成的协议,难道现在你们要单方面毁约吗?”
“赛尔先生多虑了,我们杨家从来都不会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人,至于老太爷跟赛尔家族的约定,我们杨家也一样会去遵守。”
“只不过这约定的条件并不包括杨家的子孙,如果赛尔家族想要杨家的子孙,那就不要怪我们没办法继续遵守约定了。”
杨文涛刚把话说完了,就听到了一声呵斥:“放肆,文涛,你怎么说话呢?”
“好歹也是合作伙伴,在没有完全的撕破脸之前,咱们说话得委婉一点,要不然把人得罪了怎么办?”
杨澜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赛尔,然后走到自己大侄子旁边坐了下来。
“文涛啊,你就是年轻,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赛尔先生并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要不然,你刚才说的那个话不就得罪人了吗?”
“你应该庆幸,庆幸赛尔先生是个大度的人,要是换个人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估计早就已经跟你翻脸了。”
想发火翻脸的赛尔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面的怒火都快压不住了,可他却没有发出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就好像杨澜说的一样,他们现在绝对不可以闹翻,如果两家人真的闹翻了,到时候不只是杨家,就连他们欧洲赛尔家族都会出问题的。
当年他们家族跟杨老爷子的交易,并不是单方面的给了杨家一个恩惠,而是跟杨老爷子达成了一个协议,两家人互利互惠而已。
简单的一点儿说,就是他们赛尔家族解决了杨家的问题,杨家同样也帮他们解决了赛尔家族的问题。
只不过这件事情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知道,而他也是因为他的祖父在离开的时候偷偷的告诉他的。
赛尔看着杨澜,笑了笑:“杨大哥说的没错,小伙子你说的话的确有点过分了,不过我比你长,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外国人就是外国人,真的一点都听不出来杨澜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杨文涛嘴角抽搐了两下。
然后把主场交给了杨澜,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着这个外国人,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如果这个外国人跟自己做生意,自己最多嘴巴不饶人,怼他两下,或者不痛不痒的给他来点儿小坑什么的。
可如果跟他小叔谈生意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他家小叔可是他们杨家最像爷爷的人,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当年的小狐狸现在已经变成老狐狸了。
虽然他这样说是对长辈的不尊敬,可是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要跟他小叔谈生意,那你得多长百八十个心眼儿,要不然估计下一秒你就被他给坑死了。
“对嘛,这才对嘛,咱们都是大人了,都几十岁了,怎么能跟孩子计较呢!”
“不过我刚刚听到我们家孩子说,赛尔先生好像不满意那合同里面的内容,只不过杨某不知道赛尔先生对合同里面的内容有哪里不满意的?”
杨澜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表示,如果赛尔对合同里有不满意的,他可以说出来,然后改。
可是,杨澜把话说完了,那边的赛尔却迟迟没有说话。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法开口,难道他要告诉人家,我们只想要你的儿子和侄子,提出不平等合同就是为了逼你就范?
虽然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他知道无论怎么说,都不能由他说出来,更加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