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由一怔,神色古怪。
沈逐月:“……?您是不方便说吗?”
“这倒不是,也没什么不方便说得。”李婆婆闻言叹了口气,“这染病之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旦发作,除了不认得人之外,行动完全不受阻碍,七八个人都按不住,镇子里因为这事儿出了好几回人命!这才家家关门闭户!所以这个睿公公来了之后,就命人把那些染了病的全部关进了镇子的地窖里,周围派了好多人把守,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那嚎叫声整个镇子里都听得见,渗人的很!把妮妮吓得直哭。”
李婆婆这描述,与当日劫掳林轩若那些怪人何其相似。
沈逐月目光闪了闪:“那这地窖在何处?”
“就在镇子西北角,那里有一大片荒地,寸草不生,种什么都不行,所以后来就用来修建地窖了。”
说到这里,李婆婆顿了顿:“恩公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不是老婆子多嘴,这事儿咱们老百姓可沾不得啊!”
沈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