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那现在又是情况呢?”
“你和越少是什么关系?”
“听说越家点名要云家血脉,你姓张,如何进越家的门呢?”
“你俩躺在一张床上,你姐姐知道吗?”
“越先生,你和云槿的婚约还作数吗?你是否公然出轨?”
“越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喜欢掐人施虐?”
记者们七嘴八舌,问题越来越八卦和刁钻。
越世秋皱着眉头,气急败坏:“都给我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越世秋还没和那村姑结婚呢?出什么轨?”
张琴琴钻在被子里,脸色忽青忽白:“一定是云槿陷害我,她就在对面的房间,我昨晚看见她带男人来酒店了。”
记者一听还有料,立马举着相机退了出去。
反正这个房间里该拍的不该拍的都已经拍完了。
张琴琴和越世秋这才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飞速穿上。
“云槿,你给我开门,是不是有男人在你房间?”张琴琴穿好衣服火速跟上,上前拍着房间门,势必要坐实云槿乱搞的罪名。
坐在沙发上的云槿听到敲门声,一点也不意外。
她把头发揉乱,表现出一副刚刚起床的模样。
又拿出药膏,在脸上擦了几下,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立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她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到门外记者们你挤我,我挤你的恐怖场景,云槿声音带着恐惧:“妹妹,你怎么会来?”
她故作害怕的模样,落在张琴琴的眼里就是心虚。
她虚情假意拍了拍云槿的肩膀:“姐姐,他们是来这取景的,你刚来大城市不懂,快让开别妨碍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