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更衣,自然快些。”
青鸢啐了一口,“休想。”
秦尘很是无所谓的说道:“那要是错过了紫苏的出行,可就怪不得我了。”
青鸢气得差点没喘上气来,不得已,只好如同侍女一样为秦尘更衣沐浴,束发洁面。
看着铜镜中焕然一新的容貌,秦尘点头道:“虽然你全程冷着一张脸,不过服侍得倒也到位,不错不错,有当丫鬟的潜质。”
“你想死么?”
青鸢瞪了秦尘一眼,满脸红晕:“少在那里得了便宜又卖乖。”
秦尘纳闷道:“你害什么羞?”
“要你管。”
青鸢提着剑大步走将出去。
秦尘不知的是,青鸢虽然也做过丫鬟的差事,但是却只是服侍过紫苏。而如此服侍一个男人……青鸢可真是头一次,自然有些羞怯。
在青鸢的催促下,两人便是朝着宫外走去。
这个时候,紫苏想必已在宫门处准备出发了。
秦尘依然是不急不缓,晃悠悠的走着。
青鸢只得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男人那懒散的背影,青鸢眼神越发嫌弃和鄙夷。
就算秦尘不是什么修道高人,绝世才子,紫苏认了,其他人也只能认了。
但是,秦尘首先得是一个男人啊!
现在自己的女人御驾亲征,他非但胆小的没有跟过去,就连去送行都如此磨磨蹭蹭。
这般男人,想必全身都是软骨头吧。
青鸢嗤笑一声,只觉得多看秦尘一眼,都要脏了自己的眼睛,于是转过脸去,看着沿途的宫墙和翠柳,不由得失神。
而等青鸢回过头来时,整个瞳孔紧缩,一脸惊悚,浑身上下,如坠冰窟,精神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