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好几个商场的那个家伙。”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是纷纷回应。
“对啊，我看有这个可能！”
“这个空间能力者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把主意打到我们的头上来了。”
“没准真是他。”
张衡这时对着程强说道，“他们的能力都是什么？”
程强脸色微变，随后从手里的笔记本里拿出了一张登记表，登记表上等级了所有人的名字和能力。
张衡接过登记表看了一眼。
姓名：李荣能力：体能强化
姓名：龙淼淼能力：控水
姓名：石坚能力：遁地／沙砾操控
姓名：杨凡能力：透视
……
……
张衡脸色微变，随后对着石坚问道，“石坚，你昨天晚上在那睡觉的？”
石坚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个子很矮，长相憨厚，给人一种很老实的感觉。
不过，当张衡询问石坚这个问题的时候，石坚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会长，走天晚上我和杨凡一起在一楼打的地铺，你可以问问杨凡。”
杨凡点点头，“嗯，我和老石的确是一起打的地铺。”
老石？
张衡忍不住笑道，“杨凡，你和石坚莫非认识很久了？以前是一个队伍的？”
杨凡微微一惊，“没……没有啊，我们昨天才刚认识，为什么这么问？”
张衡说道，“你和他认识没多久，你怎么喊他喊的好像认识很久一样，老石？是刚认识的人之间应该有的叫法和称呼吗？如果你喊他老石，那么老石自然也会在一开始喊你老杨，而且，刚才你喊他老石的时候，石坚的表情变化很大，但很快又掩盖了下去，是不是你俩合伙偷走的这些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