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我就没有了?”李永寿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些。
李永福拿出老娘拍他的手法拍了弟弟的脑袋,“不许跟娘喊。”
李永寿扁扁嘴,委屈死了,“娘!”
盛姒也不想让他们猜来猜去,“你们的钱不是给元宝买弹弓了吗?既然要一碗水端平,那这个弹弓多少钱我就给其余几房多少钱。”
王氏不敢明着顶撞盛姒,只是在心里骂盛姒偏心。
可是她也不想想,以前的原主就是这么偏心他们二房几年的,也没见着她说原主的好。
原主还没死呢,就急着分家当走人。
王氏回了家,就开始跟李永寿抱怨,“这日子没法过了,咱家是老糊涂了吗?放着大孙子不疼,要么疼一个傻子,要么就是对那俩死丫头片子好。”
李永寿此时注意力并不在这上头,他吸了吸鼻子,“啥味儿?咋这么香呢?”
王氏要气死了,可是她也闻到了勾人馋虫的香气,“大姐这是做啥好吃的呢?”毣趣阅
“哎呀,别岔开话题,我跟你说咱娘呢,你到底管不管了,她这么看不上我,那你不如休了我,我省得在你们家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