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弹开,晃荡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而门被弹开之后,凌予峥所看到的画面,才是让他的心纠结在一起,疼的几乎窒息掉的画面。
一眼就望到底的小破屋内,搭着一个简易的木床,一个晕死过去的女孩子躺在床上,身上不停的滴着血。
而靠在铁门的不远处污浊的地上,是他平日里捧在手上温柔以待的沈惟卿。
此刻的她手脚被扎带紧紧的捆住,瘫倒在水泥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红肿的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杏仁眼,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光芒,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凌予峥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个飞身就上前托起了沈惟卿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沈惟卿的头撞了很久的门,现在只觉得头晕晕的,眼冒金星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凌予峥碰到她的时候,她本能的以为是那个油腻男人又回来了,下意识的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奋力的想要呼救,却因为嘴上贴着胶带,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