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他没有送我回去,而是将我带到了酒店,他说我很年轻,跟他很合得来,说他很喜欢我。”
“可是,你知道他是有家庭的?”
沈惟卿忍不住问道。
“是的,当我发觉他在我的心目中已经跟别人不一样的时候,我去后勤部的系统里查过他的资料。当我们第一次去酒店的时候,我也这样拒绝过他。可是他说,他跟她老婆已经貌合神离了,他真正喜欢的是我,他会找时间跟他的老婆摊牌,然后娶我。”
听到这儿,沈惟卿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看着他认真又渴望的样子,我相信了他,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甚至在他的要求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
沈惟卿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此时此刻她听得脑门直冒烟。
一边是觉得渣男恶心,一边又对方小意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天,我们三个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其实并不是去洗手间了,我是看到他陪着另外一个年轻女孩子吃饭,出去找他对峙了,没想到他却为了其他人当众打我。后来这几天,他一直都躲着我不理我。但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打电话给他,他说他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让我自己去解决。可是他已经把当时给我的那张信用卡冻结了,我什么都没有,连做手术的钱都没有,我能怎么办?”
方小意说着,泪水又不停的淌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傻呀,别人不知道保护你,你自己也不知道保护自己吗?”
沈惟卿一边替方小意擦了擦眼泪,一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脑海里不停思索着对策。
其实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沈惟卿也并不是很了解,因为自从她和凌予峥的第一次,事后她偷偷吃药被凌予峥发现之后,后面每一次凌予峥都会自觉的做好安全措施。
并不是凌予峥不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而是现在时机并不成熟,沈惟卿还是学生,有自己的职业追求,而凌予峥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好,他并不舍得让沈惟卿冒这样的风险。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程星晚那边最近和付子维也闹着别扭,最好也不要惊动她。
可是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沈惟卿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她们这个忙。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