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宿管阿姨从枕头套子里面拿了一个特别精致的手表,手表的周边还有细小的跟钻石一样好看的点缀品。
云阮阮有些懵逼地盯着这个手表,“宿管阿姨,这这是干什么啊?”
宿管阿姨抬着眸子,一双有些向内凹陷的2眼睛像是饱经沧桑,看起来异常的让人感到心酸。
宿管阿姨将这个精致的手表往云阮阮的手中塞,“这个手表是个好东西啊。”
云阮阮看到这架势就想到了刚刚宿管阿姨也是这样,强硬地将手电筒递到她的手中。
就跟担心晚辈的长辈一样。
云阮阮:“宿管阿姨,这东西您就自己留着吧。”
云阮阮不知道这到底会有什么用,但是无缘无故接受一个陌生人的好意她还是无法做到。
更别说这个手表看起来还很新,模样也很精致,虽然不算是什么上档次的东西,但是对于宿管阿姨来说或许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毕竟这东西宿管阿姨是小心翼翼藏到了自己的枕头罩子里面的。
宿管阿姨抬头看着云阮阮。云阮阮看不清她的眼睛里是什么,但或许是那双眼睛里面蕴含的东西太多了,云阮阮才看不清。
宿管阿姨看着云阮阮往回收的手,态度非常强硬,“给你的。”
云阮阮莫名的竟然觉得宿管其实还挺可爱的。
就像是自己的奶奶一样。
奶奶虽然年龄大了,但是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性格也像。
有时候给自己塞卡也是这样,冷着一张脸,但是却将东西往自己的手中送。
宿管阿姨将云阮阮的手扯了出来,云阮阮看到老人家干枯的手腕,也不敢用力。
她看着宿管阿姨将这块表小心翼翼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女孩的手腕很纤细,上面的皮肤也很白皙,像是从小泡在了牛奶里一样。
戴在手上的手表也很精致,很小巧,上面的指针轻轻地转动着,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晚上九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就十点了。
宿管阿姨看到女孩的手腕上戴上了自己刚刚找出来的手表,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以。”
云阮阮有些窘迫。
云阮阮觉得无功不受禄,想要将手腕上面戴着的手表还给宿管阿姨,“宿管阿姨,无功不受禄。”
尽管在皮肤接触到手表的一瞬间,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些信息,就比如说这块手表其实是一个道具。
但是云阮阮还是怕这种莫名其妙的好。
宿管阿姨往后退了几步,“我女儿现在也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
云阮阮抿了抿唇,心中猜想这难道会是什么线索么?
宿管阿姨抬着头看着云阮阮,“你以后帮我告诉她,妈妈很想她就好了,可以么?”
云阮阮有些茫然,可是宿管阿姨只告诉她,她的女儿名叫王淑兰,是一个幼儿园的老师。
其他的宿管阿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手电筒塞到了云阮阮的怀中,“回寝室吧。”
说完,在云阮阮被推出休息室的一瞬间,休息室的灯光顿时熄灭了。
只有云阮阮怀中的手电筒的灯光照亮的一小块天地。
宿管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夜色中只有云阮阮的呼吸声。
云阮阮咽了咽口水,原本不是那么害怕的,可是在经历了宿管的回头吓的时候,云阮阮总觉得黑暗中有些什么。
想着,云阮阮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
毕竟小娇娇还是那个小娇娇,胆子也依然是那么的胆小,这是毋庸置疑的。
云阮阮打着手电筒往休息室里面看去,却发现门竟然已经被关上了。
可是刚刚自己分明就没有听到关门声啊。
云阮阮也顾不得手表还有没有还回去了。
小美人只想尽快的回到寝室好好洗漱,并且应付晚上的事情。
手电筒的光很亮,至少将楼梯间照的很亮。
云阮阮刻意走的很慢,虽然很害怕,但是她想看一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二楼。
三楼。
四楼。
云阮阮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宿舍楼里面,只有属于玩家的那间寝室是有人的。
而其他的寝室里面没有灯,也没有任何声音。
云阮阮大着胆子从寝室门外面的一个小窗口往一个寝室里面看进去。
借着月色,云阮阮发现大多的床上其实是有微微的鼓起的。
只不过云阮阮以自己的经历保证,女寝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快睡着,里面的学生也不会这么安分。
而且最起码的是,一个寝室四个人,不可能会在短短的一二十分钟里彻彻底底的洗漱完。
寝室里面安静的像是躺了四具尸体一样。
云阮阮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进副本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