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寝室在4楼,整个楼道诡异的安静,空荡荡的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像是根本没有人居住。
可明明白天操场上满是学生,还能听到别班教室传来的朗朗书声。
打开门,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灰尘满天飞扬。
云阮阮只觉得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像小奶猫一样。
连打喷嚏的声音都是软软的。
或许是灰尘迷了眼,又或是因为刚刚打的那个喷嚏,云阮阮眼眶有些泛红,小小的鼻尖也是粉粉的一片。
[小美人怎么能住这种环境呢?!要住也应该是住我的怀里好吧?!]
[老婆连打喷嚏都这么可爱, 阿秋,这也太娇了吧?!]
[连灰尘都受不了,真的是矫情,就这模样怎么可能能在游戏中活长久啊!看这不是纯纯的浪费时间吗?]
[直播间哪个丑逼破防了我不说。]
云阮阮的耳尖粉嫩嫩的,看起来又软又香。
在云阮阮身后的叶乘风微微敛着眸子,神色冷淡,只有抿着的唇瓣彰显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他的眸子中像是关押的一只野兽,冷淡疏远只是他的伪装,伪装被扯开撕破之际,笼子里面的野兽便会恣意妄行,掀起波澜。
与其内部的布置和男寝相差无几,只不过404寝室却像是长久无人居住,四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女孩愣住,微微颤抖,仿佛能感觉到突然升起的鸡皮疙瘩,她连忙转过身,怀中的东西因为她猛然的动作差点没稳住。
云阮阮微微蹙眉,小脸有些苍白,但是耳尖却是红润一片。
有些白的小脸在寝室窗外的月光照耀下,白得发光,白得耀眼。
一双杏眼中有些许恐慌,他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却非要强装镇定,自以为自己是一只胆大的狐狸。
可怜而又诱人。
可她的身后只有神色平静的叶乘风,没有别的存在。
他看着她,面露疑惑。
似乎在奇怪她为什么突然转身。
可是,她刚刚分明感觉有什么正看着她,那种黏腻的视线像一只毒蛇,恨不得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的缓慢爬行。
又是错觉吗?
不过片刻功夫,中年妇女和短裙女孩也一起上来了,空旷的环境中还能听到大小姐不耐的咒骂声。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又脏又破的,连个好点的灯都没有。”
“这寝室怎么住人啊?你,就是你,赶紧把这个床铺收拾一下,我要睡这里!”
“还有那个谁,我东西还没搬完,赶紧下去帮我搬一下,那么多东西是想累死我啊?!”
“你们就恨不得玩家少一个吗?!”
中年妇女连忙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搁在了角落的地上,短裙女孩的东西被她放在了自己的被子上,接着就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了寝室。
也好在,这个游戏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灯还是好的,基本的卫生工具都在卫生间,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叶乘风站在门外,怀中的被子被他早早放到了右边上铺的位置。
云阮阮刚想要接过叶乘风手中的其他东西,却被他侧身躲开了。
接着,她愣愣地看着叶乘风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微微弯着腰给她收拾床铺,根本不给她帮忙的余地。
寝室内的白炽灯灯光并不算柔和。
男生的侧脸在灯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 苍白修长的手却在给女孩铺床。
使力的时候,还能看到手背上的青色的脉络。
很好看。
云阮阮看着他的动作,莫名的有一种错觉,像是面前的男生其实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一样。
云阮阮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扔了出去。
她抬头盯着叶乘风,眼睛亮亮的,微微弯着,像是两轮小小的月牙,很可爱,也很乖巧。
“叶乘风,谢谢你呀。”
叶乘风的指尖收紧,这床崭新的被子上面被他突然加大的动作捏出了一点褶皱,却又很快被抚平。
“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不客气。”
云阮阮也并没有闲着,在道过谢后就去帮忙收拾寝室了。
云阮阮在学校也做过值日,她的确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但却不是什么都没干过。
一个人的力量固然有限,没准到10点寝室都收拾不好。
大小姐高扬着眉,看着云阮阮和短裙女孩自顾自地收拾了起来,顿时不开心了。
她在家里就是被惯着的,进入这个游戏后,简直憋屈的要死,为了活着,白天还得奉承唯一的老玩家。
可没人惯着她。
眼前的三个人又看着都是软柿子,大小姐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至于云阮阮可能是游戏中的NPC?
抱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