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伟绕开档案袋的线圈儿，扫了眼报告。
“所以查出来为什么苏予兮弹出来的琴声才能被密钥识别吗？”
秘书沉默了，犹豫着，低头回了句：“没有。”
砰！
下一秒，桌子上的砚台就砸到了秘书头上。
老爷子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苍老浑厚。
“没有？”
秘书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额头上的血都流到了嘴里，他也不伸手擦，背挺的直直的站在那儿，声音依旧平静：
“专家说她弹的每首曲子都和琴谱上有出入，有些地方她自己做了修改，有些地方她直接跳过不弹，还有......”
“我要的是结果。”苏宏伟不悦的打断了他的话，皱着眉头，两簇花白的眉毛间隆起了一道纵深的沟壑。
秘书再次噤了声。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半夜。
苏予兮实在睡不着，就想起来下楼透透风。
刚打开门，她就看到苏瑾房间的门半掩着，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晃动的白光。
她心底生出一抹疑惑，顿了顿脚步，还是悄悄地走近，透过门缝儿往里看了眼。
房间里很昏暗，借着微弱的光，模模糊糊看到了苏瑾床前站着一个人，弯着腰，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小小姐，您怎么还没睡呢？”
正当她想推门进去的时候，管家的声音突然在她背后响起，苍老的声调在寂静的黑暗里显得愈发嘹亮，惊得她后背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