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伸到了城卫头领的双眼正前方,带着强硬和冷漠的语气对城卫头领说道:
“师尊交待给我要事,我需要出城一趟,你敢拦我?”
这人穿着蓬莱宗的道袍,拿着令牌,不可能是白兮叶。
蓬莱宗的人,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拦他。
城卫头领的面色变得焦虑,头上冒出了冷汗。
可是他万一是白兮叶乔装打扮的,那不是放走了?
他们通知我的是白兮叶穿的是金贵的黄色长袍,眼前这个男子穿的可是青色的蓬莱宗道袍。
见城卫头领在发愣,白兮叶生气的大声的叫道:
“再不给我放行,耽误了我师尊的要事,你担待得起吗?”
发愣的城卫头领听到大声后,全身都抖了下。
蓬莱宗我可得罪不起,他的令牌是真的,道袍也是真的,我放走的是蓬莱宗弟子,不是白兮叶。
害怕的看向白兮叶,城卫头领和气的对白兮叶说道:
“我这就给你放行。”
城卫头领转过身来,面对着正在推动大门的城卫们,大声的叫道:
“你们停下手里的动作,先给蓬莱宗这位高人放行。”
“是。”
众人将快关闭的城门重新打开了些,城卫头领弯着腰,卑微的陪着笑脸在前面给双手抱在胸前的白兮叶带路。
白兮叶走出城门五六丈远的地方后,转过身,面对正在关闭的城门大声说道:
“你们去通知城里的人,他们的白爷爷在城外等着他们。”
送走蓬莱宗弟子这尊大佛后的城卫头领,心情刚平复下来,听到白兮叶的话后,瞬间表情惊恐的瘫坐在地上。
两个站岗的城卫们见状,慌张的跑过来,蹲下身子,搀扶着
城卫头领的胳膊。
身体挣脱城卫们的搀扶后,城卫头领站了起来,急着对身边的城卫吩咐道:
“你们赶紧去通知王思源大人,就说白兮叶假扮成蓬莱宗弟子出了北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