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离历史那么近，赵援朝甚至也想去看看那位传奇，只是她知道她没有机会。
王老爷子临走前那个眼神，分明就是低调安分的意思，赵援朝也知道，其实她和王怀义此刻就不应该进到这个漩涡里。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居然知道？”王怀义本以为妹妹和自己一样，都对此事一无所知，没想到援朝居然知道王老爷子的身份，一个将军瞒的严严实实。
“也就没比你早多少！就早那么一点点。”赵援朝伸出手指给王怀义比划着这一点点。
王怀义看着赵援朝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为啥你都知道，我就是不知道呢？”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赵援朝说的理直气壮，虽然有PUA王怀义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