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接就打开药箱,净手取银针。
那产妇一张脸湿漉漉的,下面的草甸都已经被汗打湿,话早已经说不出来了,力气也在逐渐消失。
赵援朝一针针下去,上次回去,王老爷子教了赵援朝一个王家不传之秘,一针十三颤,也许因为体质原因,赵援朝掌握的奇快,倒是让王老爷子刮目相看。
八针下去,赵援朝额角被汗水浸湿,这针灸十三颤真是费力,十针就是她的极限了,也不知道王老爷子之前说的功法,什么时候能找出来。
“五十六媳妇你用力啊,看到孩子头了。”村长媳妇焦急喊道。
赵援朝继续刺激产妇的穴位,五十六媳妇,这家得多少人啊,赵援朝的脑洞不受自己控制的展开,也不再看生产的场景,上次回去她做了好几天噩梦。
只听一声“哇”的哭声,传入耳朵,赵援朝定睛看去,一个红皮猴子,闭着眼睛,小手小脚四处蹬着。
赵援朝开始收针,也不敢去接孩子,等村长媳妇把孩子包了起来,赵援朝才摸了摸脉说道:“嫂子,是个康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