旮旯里,让人磋磨。”
“二婶,你是觉得你命不好?我们赵家委屈你了?还是我二叔和奶磋磨你了?”赵援朝一脸维护赵家清名的模样,看的二婶直咬牙。
“还说不得了,大哥啊,你这姑娘就这样顶撞长辈的?”二嫂喊着门外的赵康。
“二婶,你也别喊我爸了,你说喊了他帮谁,一个是嫡亲的闺女,一个是半生的弟媳妇。”赵援朝悠然的说着。
“什么半生的,你说什么呢?”二婶有些怒发冲冠。
“怎么还很熟?这大伯和弟媳妇熟可不是什么好话,二婶你别攀污我爸。”赵援朝看着气的跳脚的二婶,心里痛快不少。
大姑冷笑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妈的嘴全长你身上了,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大姑,那你会咬人不,我看你叫的挺欢的啊。”赵援朝笑眯眯的看着大姑。
“真是个杀千刀的女娃,当初生了你就应该溺死在马桶里。”二婶咬牙切齿道。
赵援朝直接扬声喊道:“奶,我二婶说当初你生下就应该被溺死在马桶里。”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说你奶。”二婶直接白了脸。
“你不说了嘛女娃,我奶不是吗?我奶是男的?”赵援朝又扬声喊道:“奶,二婶说你是男人,不男不女。二婶还说你磋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