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回去了!
‘周宛然’接过邀请函翻开一看,随即面上就露出一丝讥嘲:“许沐阳和何疏影的订婚宴,请我去?”
疯了吧?
苏岫也挺意外:“我跟你爸爸商量过了,觉得你最好还是不去比较妥当,随便找个借口推了就行,正好你也忙着准备学术会议,没必要为这种事耽误时间。”
最要紧的是不能为了这种事影响心情!
以她女儿的性格,谁知道一场订婚宴参加下来会不会心态爆炸?
到时候生气事小,气得没心情准备学术会议可就遭了。
‘周宛然’像是看穿了苏岫的心思,面上嘲讽之色更浓:“去啊,为什么不去?人家大大方方的送来了邀请函,我要是不去,外头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呢。”
苏岫:“……”大概率会说周宛然输不起,倒追许沐阳失败,连参加人家订婚宴的脸都没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苏岫还是试图劝一劝。
“可你就算是去了,那些贫嘴贱舌的恐怕也少不了嚼舌根。”
现在的周宛然几乎就是上流圈子里的笑话,平时见了都少不了要被明里暗里嘲笑几句,何况是在订婚宴这种场合?
‘周宛然’冷笑一声:“嚼什么舌根?说许沐阳宁可选个破落户都看不上我?还是说我趾高气扬了这么多年,最后输给个样样都不如我废物?”
苏岫:“……”这不知道的挺清楚的吗?
‘周宛然’把邀请函丢到一边:“什么时候许沐阳都成评判输赢的标准了?一个恋爱脑也有资格作为衡量我成功与否的标杆?他也配?”
苏岫倒吸了口凉气,连忙道:“然然,你爸爸不希望你去,也有不想跟许家闹得太僵的意思。”
万一把订婚宴搞砸了,不但周家丢人,两家的关系估计也彻底玩完了。
‘周宛然’佯装惊讶:“真稀奇,我还以为在许家撤资的时候,我们两家就已经闹僵了呢?原来还没有啊?”
苏岫头疼:“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我跟你爸难道还会害了你?”
“你不好说。”‘周宛然’嗤笑,“但我爸,你确定他不会害我?要不是还有个学术会议等着我去参加,我这会儿搞不好都被他丢去非洲挖煤了吧?”
“……”苏岫哑口无言。
“这个订婚宴,我是一定要去的。”‘周宛然’柔柔一笑,“去看看许沐阳当众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