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知道的,她的母亲早就被周绍名养废了,现在又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宛然直接无视了苏岫,对周绍名摊了摊手:“你看不出来吗?我就是故意的啊,故意折腾,故意让你不舒坦。”
她指了指自己曾经受伤的地方:“毕竟,我总不能白挨打对不对?”
周绍名:“……”
“距离学术会议还有几天,你慢慢考虑。”周宛然转身往房间走去,“想让我去,就得让我高兴点,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身后的周绍名气得摔了个花瓶。
“不孝女!”
周宛然充耳不闻,开门进屋。
脱离剧情范围,重新掌控身体的周宛然迅速反锁上房门,下一刻直接贴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瞬间涌出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她的上衣。
“……我就知道。”
就像是她之前在厕所隔间被冻了个半死,在剧情中时,她还能撒泼发疯,只要一脱离剧情,她的身体就会失去那种不符合常理的状态。
该疼还得疼,该虚弱还得虚弱。
现在也是一样,长达数月的禁闭生活早就让她的身体虚弱不堪,刚刚能放狠话耍威风,完全是剧情趋势。
现在嘛……
她连抬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陷入昏迷前,周宛然唯一的想法就是……
希望这种虚弱不会被带入现实,不然她别说在短时间内找到作者了,恐怕一回去就得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