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反倒是打中了闫阜贵的鼻子,鼻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闫阜贵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喊着赔钱。
此时的棒梗稍微有些回过神来,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两个人是谁。
“你们啊。”棒梗揉了揉脑袋,“大晚上的你们俩个不睡觉跑院里来干什么?”
看着棒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闫家父子俩气的头顶直冒烟。
“什么晚上?你瞎的,明明是大半天,还我们两个不睡觉干什么?要不是你,我们两个会在院里吗。”闫阜贵捂着受伤的鼻子破口大骂。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好了,爸,跟他计较什么,一个醉鬼,媳妇儿都保不住,让别人拐跑了,这种人,注定是窝囊废,跟他计较有失身份……”
“老大,你说的对……”闫阜贵附和了几句。
“闫解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要是换做何雨柱,闫解成肯定会有所胆怯,但面对棒梗这小子。闫解成丝毫不惧。
“我没那功夫再说一遍,你有能耐把媳妇儿抢回来啊,戴个绿帽子还觉得怎么着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