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就是下去弹几曲，那林公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
就是因为知道他的为人，七七才不想去，本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却无能为力。
毕竟这醉梦人间的老鸨，虽然姿容已老，力气却是比她一个凡人女子大的多。
“不过是伪君子罢了，他什么为人，韩姨你也不清楚么？”那焦躁的语气中藏着几丝绝望。
“你！给我小点声！别给脸不要脸！”
“若不是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又能弹几曲，我早把你……”
“哼！在这风月之所，我还能保你个干净的身子，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怎么？还想些别的？”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除了窗外传来的风声，便无其他。
雨夜静静地待在床底，兀地看见了地板上坠落的几点小小水花，他觉得自己的心底压抑地难受，并未发觉自己握紧的拳头之上，那骨节都已经发白。
半刻钟的沉默之后，韩姨扯了扯右手，却发现那柔弱的身影并没有移动半分，随即语气也轻柔了下来。
“我的好姑娘，你就算帮帮我吧！我保证就是弹上几曲，绝不会让别人动你一丝一毫。”
“哎，再说了，在我们这一行，哪有那么多选择的余地，那林公子能看上你，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啊，说不定以后你就能……”
“别说了，韩姨，我等等就下去。”
“哎哎，好！你收拾一下，我在下面等你。”说完就满脸笑容地离开了，谁也没发现其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里流露出的阴狠。
雨夜听着那脚步似乎是走远了，就从躲避之处出来，看着那道身影在镜前梳妆的模样，雨夜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