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的生存希望,族人的血海深仇,我都还没有实现,我还不能倒下!
一尺!三寸!一寸!
距离在一点点靠近,以往只是一瞬息的距离 ,此刻却让雨夜觉得隔了万道深渊。
终于雨夜伸出满是鲜血的舌头一卷,将这株小巧的灵药连着周围的泥沙碎石一口吞下。
刹那,一股雨夜从未体验过的强大灵力在腹中爆发,直冲四肢百骸,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雨夜还没来得及反抗便晕了过去……
短短的几尺距离,却满是鲜红。
炽热的血液浸染着白雪,在月光下闪着妖艳的光芒,血液混着雪水静静淌向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雨夜身体微微抽动了一下,那种对身体熟悉的掌控感渐渐回归。
一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
雨夜缓了一会,挣扎着站起身来,许久未动的身体一下子竟然站不稳,差点点又栽到雪堆里。
皎洁的月光照在雨夜雪白的长发上,却没有了往日的丝滑。
雨夜喘着粗气,不禁苦笑。
这不知名的小草竟然真的救了自己,但是走的每一步都隐隐作痛。
雨夜尝试着使用灵力,刹那一股来自体内的疼痛感爆发开来。不禁疼得雨夜要落下泪来。
看来这小草暂时修补了我破损的经脉和骨头,将我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但是还是不能完全恢复身体。
算了,没死也算福大命大了,之后再寻找恢复的办法。
强忍着剧痛,雨夜深一脚浅一脚地晃晃悠悠着,渐渐修正自己的姿态,他可不想让族群的大家为自己担忧。
自从父亲的离去,雨夜已经不会再害怕疼痛了,因为当你经历过七重的痛苦,你便不会再害怕。
清冷的月光下,那道身影渐渐拉长,歪斜的身躯也渐渐变得挺拔,一如他印象中那道熟悉的高大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