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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自己在冷水里泡了一夜,冻得嘴唇发紫,昏昏沉沉之中,还是系统在凌晨四点左右叫醒她转移到床上。
孟槐换了一身单薄的夏季丝质睡裙,没有盖被子,就那么躺在床上,窗扇半开,夜风尽数灌了进来。
第二日,她如愿以偿的发烧了。
不知何时,身上的红疹更多了,但除了痒以外没有其他不适。
宫婢来叫孟槐的时候,看到床上将自己蜷成一个团的孟槐,浑身颤栗着,肤色苍白,红疹醒目。
她的温度很高,嘴里都在喃喃说着胡话。
宫婢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找太医。
结果撞上了出门的沈桉,他就在院中央站着,侧目看那间隐在花草树木中的偏房。
“一大早冒冒失失的干什么?路都不看!”邵其皱眉看着那宫婢。
沈桉心里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宫婢慌张道:“陛,陛下,不好了,巫女大人她身上很多红疹,嘴唇都紫了……”
宫婢的话说了半截,沈桉拔腿就跑向偏房。
进了屋,其余宫婢刚刚把孟槐安置好,将她严严实实的裹在棉被里,床边还放着炭炉,屋内很暖和。
但孟槐的嘴唇还是紫的,看样子并没有缓过来。
沈桉看见这场景的第一眼,心脏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