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桉弄了出来,接着那些禁军才立马将沈桉送了寝殿。然后让太医给他包扎伤口等等,总之折腾了挺久。
“她说我什么没有?”沈桉昨晚的记忆几乎都模糊了,但是有一个地方他清楚的记得,那就是他亲了孟槐。
问出这个问题,说实话他很忐忑。
邵其歪头想了想:“据那些禁军说,巫女大人没说您什么,但是在骂。”
“骂什么?”沈桉对孟槐骂的什么都迫切的想知道。
邵其不知道具体骂了什么,于是把昨夜和孟槐交接沈桉的那个禁军给找了过来。
察觉到禁军的难以开口,沈桉道:“你就如实说,朕不治你的罪。”
“回陛下,巫女大人说,您……您……您是脑子有病才放着寝殿不睡要跑到那么偏的地方睡,尽给她找事。”禁军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他几乎都要抖成筛子了。
但是沈桉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靠在床头侧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禁军心一狠,当下不管了,死就死吧,于是他直接将孟槐的原话转述出来。
“你小子晕的倒是时候,要是你现在醒着,看我会不会给你扇成个猪头!长本事了,刀耍的还挺好,不教训教训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说完这些后,禁军已经面如死灰,好像自己已经被宣判了死期。但是沈桉一句话都没说,邵其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沈桉眉头舒展不少,还会骂他,说明没生气。
还好还好,没有惹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