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华宜确实挺会这一套,但可惜,沈桉不上道。
孟槐回去的时候,沈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左臂上又添了两道口子,血肉模糊。
“你倒是对自己下得了手。”孟槐去拉他,想把他给搞到外面的湖里去清醒清醒。
但是沈桉药劲还有酒劲一齐上头,剧烈的痛感也浇不下去那一股一股漫上来的热潮。
他眼尾通红,眸子上笼罩着一层雾气,不知道是被逼得还是痛出的生理性盐水。
他看不清人,几乎下意识的就把孟槐当成了先前算计他的宋如霜,一刀就朝前挥了过去,那刀尖几乎是贴着孟槐的脖子而过。
吓得孟槐心脏都漏了半拍,忙的退后半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吓死老娘了,一世英名差点交代在你手上。
沈桉似在呓语般:“滚,滚开,杀了你,都杀了……”
沈桉现在凶恶是挺凶恶,但是他没有力气,脑子反应也慢。孟槐瞅准时机很轻松的就把刀夺了下来。
刀被丢在地上,孟槐扯着沈桉的衣领:“好好看看我是谁!”
眼前是张放大的脸,看不真切,沈桉并没有真真的分辨出眼前人。
但是鼻尖嗅到的味道不一样了,熟悉的味道窜进鼻尖。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