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我不会……住这儿吧?”孟槐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她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嗯。”沈桉点头。
“不不不,这不合适,我怎么能住你的寝殿呢,先不说这身份地位,就这男女有别的——诶,你干什么。”
沈桉直接弯身将孟槐打横抱起,快步跨进了大门。
他的寝殿内有一处偏房,里面的装饰偏女性化一点。
床铺的极软,全是好料子,舒服又贴肤。
“挺好,还挺舒服。”几乎就没睡过好床的孟槐承认自己是有赖在这床上不想起的意思了。
沈桉传了太医过来再次给孟槐细细诊治了一番,又开了好多好多药。
“太医,不能开擦的药吗?我不想喝药,太苦了。”孟槐皱着鼻子道。
她发誓,她此生都与中药和解不了。
“听话,好好休息,药我会让人煎好了给你送过来。我去处理一点事,宫婢马上过来,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她们。”沈桉弯唇笑笑,离开了。
孟槐陷进被子里,皱着一张脸不愿搭理沈桉。
好不容易才把那个小镇医官开的药喝完,这又给她重新搞了好多好多药。
这小崽子烦死了。
不一会儿,六个宫婢敲响屋门,陆续走了进来,排成一排给孟槐行礼。
孟槐撑着坐了起来,“我问你们一个事儿。你们知道宋如霜这个人吗?年龄跟我差不多大,大概是上上次陛下回宫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上上次陛下回宫,确实带回来一个女人,全宫都传遍了,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都说的是“长得像巫女大人那女的”。
“回巫女大人,知道。”
“那她现在在哪儿?”孟槐急忙问。
为首的宫婢语气不确定,犹豫道:“好像……好像被陛下关到地牢去了。”
“什么?地牢”孟槐双眼瞬间瞪大,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沈桉会把宋如霜关到地牢去。
地牢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