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不跟沈桉打交道的日子真是舒坦。
白天双子跳祈福舞,画巫咒,她晚上就狸猫换太子,把她们的符纸换成她瞎画的,如果有时间呢,她就也跳舞,但是却是反着跳,孟槐为了这个阵法成不了煞费苦心。
今儿她休息的好,用过晚膳后,僧人再入寺诵经,双子就安安心心的画符。等到月上柳梢头,夜鸟低飞过后,他们就收拾收拾回到休息的木屋。
山顶就剩下孟槐一个人。
她穿着灰布短打衣裳,取下头上戴着的斗笠,将藏在布后的脸露了出来。
月光如流水,孟槐本就白皙的侧脸被照的惨白,笼上一层朦胧感。那张脸露出来后,连带着土里土气的乡巴佬穿搭都变得好看了起来。
嗯,她回去了以后,走红毯就另辟蹊径,穿古代农民的衣裳去。
四下无人,双子还有僧人们都已经歇下,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干的事。
孟槐高抬左手,右手拍上左手背,脚下代替手鼓打着鼓点。手臂舒展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一向轻盈。没了繁琐的巫服压在身上,她跳的更加顺畅。
沉腰,抖肩,翻转手腕,旋身。
突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耀眼的光芒照亮庙前起舞的姑娘,庙内的蜡烛在她身后火光摇曳。
沈桉和邵其在夜色中爬上山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闪电接二连三的划过,孟槐在闪光之下清晰的脸,就像记忆一幕幕的出现在沈桉眼中。
闷雷滚过云层,雨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