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妖女。”
“诶,这话你说到点子上了,不过呢她死了,她倒是死的轻松,一走了之,给华朝留下个大患。”林子里没人走过,树的枝丫横生,邵其走在前头开路,将挡路的树枝尽数折断。
“听您这意思……您也对陛下不满?当然您可以当我完全没听过您说的话,我嘴巴很严的。”孟槐抱紧水壶,也不知道套不套的出邵其心中所想。
邵其深深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我也劝不住他,唯一能管住他的都死了,我只得豁出这条命保他不被仇家杀了。想必那晚你也听到了,你其实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或者说是陛下的身份,但你挺聪明,一直装傻充愣。”
“吴三妹,保持这股机灵劲,别动什么歪心思,在陛下身边混的好的话,一辈子不愁吃穿。”邵其悠悠说道,似敲打,似赞赏。
“呵呵呵。”孟槐尬笑两声,“大人瞧您说的,我们赶紧去取水吧,马儿该等急了。”
在小水沟里取了满满一壶水后,孟槐与邵其一前一后分开回去。
宋如霜一个人蹲在树下,远远看到孟槐的身影,看了眼安静的车厢,终究还是一鼓作气跑向孟槐。
“姑娘,你能帮我把这个钥匙交给蛮蛮吗?这是老团长留下的东西。”宋如霜抓住孟槐的胳膊急切道。
孟槐知道她什么意思,“我可不敢擅自离开,不过你放心吧,我给他们指了条明路,会比杂耍团好混多了。你别操心了。安心待在皇上身边,到最后你总能再见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