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陷阱!
沈桉不退反进,将身边将士的长枪取了过来,孤身驾马前行。
普通猎户的套子不过就是挖坑埋针,放兽夹,还有就是套住那村姑的绳子。他用长枪一路杀了过去,将孟槐没有踩到的陷阱尽数挑了出来。
他动作飞快,能在绳子收缩的前一秒就将长枪收回去。
走到到孟槐下面的时候,他手中长枪尾端上已经挂了三个兽夹。
沈桉抬眼瞥了一眼,她暴露在外的下半张脸,即使有夜色的保护也让人看的清楚。
丑,太丑了,还脏。
就挂在这里晾成干尸吧。
孟槐耳尖微动,听到马蹄声的离去,她着急大喊,“别,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异动忽起,陶罐摔碎的清脆响声在夜幕下显得尤为刺耳。紧接着,无数罐子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将士们骚动的声音,火油的气味随着夜风吹进了孟槐的鼻子。
不好!
孟槐伸手将粗布扯下,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燃着火焰的箭从村户家射出,遇到火油便以飞快的速度蔓延,那人海变成了一片火海,将士们四下奔逃去找水源。
与此同时,那始终保持沉寂的北山也有了动静,几个蒙面黑衣大汉蹿了出来,轻功极好,他们宛如燕雀,轻盈的从树梢上点过,冲到火海中开始斩杀。
黑衣人从孟槐上头而过时,她实在很想让他们顺手把绳子割断把她放下来行不行?这刀剑无眼的,她可不想被挂在这里当沙包。
沈桉勒紧缰绳停下,却也不回头,他面向黑漆漆的大山,“二哥还挣扎做甚?那几个在华朝排的上号的高手,真被邵其杀了我还挺遗憾的,不如你就大大方方的出来,我一定会尽弟弟的责任,替你敛尸,棺材都准备好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后方的混乱中几乎听不见,不过几个身影从树丛之中走了出来。
沈泰躲在最后面,目眦欲裂,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只能背水一战破釜沉舟。
“把玉玺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人头落地!”
他一声令下,仅剩的几个誓死追随他的人同时对沈桉出手,招招都是杀招。
沈桉翻身下马躲过射来的毒针,一拍马屁股让金子躲远点。
“二哥,你现在这个害怕的样子,真的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