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上的血泡,心中对原主柔弱娇气的身体唏嘘了几句。好怀念穿越前的武功和力气啊!
找个清静的角落,夏正欣用水月簪尖的一头挑破手上的血泡。
她还没来得及挤出血泡里的血,就发现水月簪沾到血的部分褪去了一点点黑色,露出金灿灿的颜色。这神奇的变化让她忘了手上的疼,又挤出些血,让水月簪全都裹上自己的血。
就像变魔术一样,黑色的水月簪很快吸干所有的血,变成一支金簪,和原主记忆中的样子一点点重合。
抑制着巨大的惊诧,夏正欣想到姥姥的话,手有些发抖。
晚上回到小帐篷里,夏正欣取出小包裹,发现两只玉镯重合的部分明显多了很多,而水月簪则不见了。
想到自己的穿越,还有姥姥的话。
镯子?!
难道,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姥姥说的都是真的。
夏正欣试着对镯子默念“水月簪”,结果什么都没发生,手上依旧只有那没完全重合的镯子。
想到水月簪的变化,她又弄破手掌上结了痂的血泡,用带血的手掌摩挲玉镯。当玉镯沾到血后,未融合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融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变成一个新玉镯。
借着微弱的蜡烛头的光,夏正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镯子。这就是姥姥说的那个“镯子”?带着空间的镯子。她马上就能见到姥姥了。
那是她从没见过的蓝色玉镯,盈润晶莹,如夜空般深邃,柔和的蓝色中还隐隐藏着血红色,上面有明暗不同的排列如北斗的七颗星。随着离烛光远近不同,还有观察角度不同,镯子的颜色也略有不同。
说不清心中是惊是喜还是好奇。怎么能进空间里去?戴上?
是的,此时的镯子对夏正欣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觉得那镯子本就属于她,是她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拿着镯子和自己的小细手腕比了比,圈口大了不少。
当镯子接触到的皮肤时,温和舒爽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到手尖和手臂,接着是全身。随着这感觉的游走,是疲倦被驱散直至消失。而且镯子的圈口自动变得适合她的手腕,变成了一个撸不下来的存在。
感觉着镯子的神奇,她全身心都是舒适和惬意,像是在姥姥的怀抱里。想着下一刻就能见到姥姥了,心里既是激动又是兴奋。可睁开眼时,不但人还在原地,也没见到心中所想的人,就连镯子都不见了。
夏正欣吓得浑身冷汗,双手止不住地抖。
随着眼泪如注般流出,泪水滴落在手腕处,镯子又显现出来。以为是泪水模糊了双眼,当她的手抚上时,就又感触到那股直击内心的温润。
顾不得擦拭眼泪,抚摸着镯子,试着在心里试着默念:消失。镯子就不见了。再一想:镯子。果然就见镯子又出现在手腕上。
看着镯子,夏正欣又伸出手掌试着心里默念“水月簪”。水月簪就出现在她手上。
夏正欣合上湿润的眼,掌心紧紧握住水月簪,她能感觉到掌心渗出的鲜血将那颗猫眼石包裹起来。那颗猫眼石她曾在照片里见到过,它是妈妈项链上的一个吊坠。
猫眼石在烛光的跳动下,闪着幽深的红光。和镯子中隐藏着的红色一样。这宝石还和照片里妈妈项链上的那个吊坠一样。
空间……
妈妈……
姥姥……
啪,一个烛花跳动,夏正欣脑海中的画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