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景扬,不停的对着张佳月猛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做傻事。
张佳月笑道:“我们俩每天都闷在家里写东西,也没有什么朋友,只有郝多病偶尔来家里串串门,如果韩若兮和小水能来一定很有意思。”
景扬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张小姐相信我,一定不是有意思那么简单,搞不好会刺激!”
张佳月却笑了笑,不以为然。
主人都答应了,景扬这个客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韩若兮兴冲冲的和伴月约定好拜访的时间,又跑去忙活去了。
等到韩若兮走远,景扬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发小人不坏,就是脑子不好使,太自来熟。”
“我感觉这姑娘对你很用心呀。”张佳月对景扬说道。
景扬点点头,说道:“她确实对我的性命很用心,最近刚对我使了锁喉。”
张家月笑笑不说话,有些事局外人看得清楚,局内人却一头雾水,这么好的写作素材,可不能错过了,真是期待后续的发展呀。
韩若兮与伴月约在下周一见面。
说真的,这几天景扬竟然在和他俩的聊天中感觉到一丢丢的紧张。
在一次每日例行讨论结束后,景扬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伴月小夫妻:“你们俩在紧张什么?”
张佳月腼腆的说道:“那天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真的没什么朋友,也从没有在家里接待过别人。”
方书翔举手,“请指导我们。”
这里你可以不必举手。
景扬反问道:“我和郝多病不是人么?”
张佳月有些苦恼的说道:“也不能这么说。”
好嘛,这还犹豫上了。
不说郝多病,景扬开始怀疑自己没有做错了什么,又在默默地承受着什么。
懒得和他们吵架。
“到时候你们就带他们参观一下工作环境,然后沙发上聊两句,起身,说再见,送客,关门,就这么简单。”
张佳月听后说道:“其实你除了大傻帽也没几个朋友吧。”
“大傻帽是郝多病吗?”
“不然呢。”
“首先,我个人是完全认同这个称呼。”景扬看向方书翔,“但是,你的老婆说你的好朋友是大傻帽,你不管管么?”
方书翔马上转头呵斥自己的老婆:“说了多少遍了,不可以随便嘲笑别人的缺陷。”
景扬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是真不把郝多病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