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签了吧。”
我没有接过合同,而是有些惊讶的问道:“即使发现我是菜鸟,也敢和我签?我以为通过刚才的事你会后悔呢。”
方书翔听我这么说,有些不理解,反问道:“为什么不敢?我见过比你更菜的。”
这个人真实诚。
“就我这水平,你不怕我把你们坑了啊?”
“我都没什么顾虑,你怕什么?慢慢来就是了。”方书翔作势要将合同收回,“我看你也是老绿茶了,现在是我求着和你签吗?爱签不签。”
我一把抢过方书翔手里的合同,说道:“签!你们都不怕,我怕个锤子。”
我大致看了3秒合同,稍微装一下,真的没什么可看的,我一穷二白的,伴月能图我什么,难道图我帅么?这个也有可能。
“我没什么意见。”说完便在最后一页利索的写下我的大名,“现在我合同也签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觉得我能行,排除张扒皮的引荐。”
“因为郝多病。”
听到方书翔这么说我突然很感动,这么多年我和郝多病一直形影不离,虽然每天都打打闹闹,但是每当我出事的时候,他总是会陪在我身边。一瞬间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得此兄弟,夫复何求。
然而,我又听到方书翔继续说道:“说你前段时间被戴了绿帽子,特别没出息,整个人只剩一口气了,天天躺在床上等死,状况及其的惨不忍睹。听了这话我们就觉得在这个年代,这个社会上,还能有一个人因为一段感情把自己搞死,一定是个靠谱的人。”
眼泪!憋回去!
郝多病!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