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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爸爸/江叔叔。”
江南月把蛋糕放在墓前,准备离开。
“月亮你能不能在旁边等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对江叔叔说。”
江南月点点头,在不远处等他。
林朝北蹲在墓前,对着照片上的男人笑眯眯:
“江叔叔,您记性好,不像那小丫头,应该还记得我吧,我是朝北。我爸妈托我给您说声生日快乐,让您放心把月亮托付给我们家。然后,我自己还有件私事要给您说。”
他语气歉意满满,但话语中却带着不容改变的坚定。
“不好意思,我要采走您的玫瑰了。”
“刚才你和我爸爸说了什么呀?”江南月坐在回程的高铁上问他。
“男人之间的秘密。”林朝北不告诉她。
江南月:“...”
“那那个司机大叔下车前和你说了什么呀?”她又问。
“那个大叔夸你好看来着。”林朝北淡定地扯着瞎话。
明明当时司机大叔在临走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小伙子,你对象太害羞了,谈恋爱还有啥不承认的哈哈哈”大叔操着一口桉市话
“我们家这位还小,怕羞。”林朝北笑着回应大叔,用的桉市话。
别忘了,他妈和他外婆可都是桉市人。
...
“对了,你为什么总叫我月亮?”过了一会,江南月像是想起什么,问他;
这次,她没得到回应。
转头,发现林朝北已经睡着了。
他太累了,这两天几乎没闭过眼,眼下事情办完,困意席卷而来。
江南月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伸手将旁边的窗帘拉上,让他睡得舒服些。
‘算了,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