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院又变得喧闹起来。
这一次,人们看陈凡的目光不再是轻视和鄙夷,而变得钦佩、忌惮。
南宫三杰此时面如死灰,无比后悔!
天字院里其他人的议论声,让他们知道......
这次,他们栽定了!
要是能回到刚才,他们一定会把自己的嘴缝上!
可是,这世间上没有后悔药。
“要不是堂兄要我们试探帝姬,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做这种事!”
南宫修文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悔意,一脸焦急地说道。
“大哥你快想想办法,一会儿要是张夫子一定要较真,我们怕是要进入刑部大牢走一遭了!”
南宫天宇觉得自己双腿都在打颤,张夫子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事到如今,只有死扛了,大不了去一趟刑部了,以我们南宫家的势力,他们也不敢对我们太过分!”
南宫文斌眼神狠厉地看向陈凡,咬牙说道。
“大哥......!”
“闭嘴,什么都不要说,更不要供出堂兄,去一趟刑部最多掉层皮!
要是得罪了堂兄,以后南宫家就不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南宫文斌开口,愤怒的眼里满是不甘。
要不是邪魅王爷要他们这样干,他们现在也不会落入此等境地!
其余两人听完南宫文斌的话,对视一眼,眼里明显有惧怕之色浮现。
咬咬牙,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巴。
“同学们的议论,你们都听见了,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夫子开口,一脸淡漠看向三人。
“夫子,这一切都是陈凡的奸计,我们都是受了陈凡的暗示和引导,才下意识地说出了帝姬坐垫下有皮蛤蟆。
我们也不知道帝姬坐垫之下有什么!一切都是我们猜的,还请夫子明鉴!”
南宫文斌开口,并不想马上认罪。
“猜的?你们猜的这么准吗?集市上具有皮蛤蟆功能的东西,至少有十几种,你们怎么不猜其他的?”
张夫子一边说,一边默默地从身后抽出一根小臂粗细的戒棍。
他拿在手中掂量了几下,看向南宫三杰,继续说道:
“况且,你们说陈凡在暗示和引导你们,那么你们的答案也应该是皮鼓,而不是什么特制的皮蛤蟆!
你们是以为老夫已经老眼昏花,听不见,看不清了,可以随意糊弄了吗?”
“嗯! ! !”
张夫子说到最后,语气中的愤怒更甚。
“事到如今还想抵赖,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无话可说。”
老夫子说完,突然转身向帝姬行了个君臣之礼,说道:
“为证殿下清白,保皇室威严和朝廷颜面,请殿下先暂且移位他处。
让老臣找出证据,好让一干胆敢不敬皇室,不尊朝廷的乱臣贼子伏法!”
“夫子!”
帝姬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扶老夫子。
“殿下,相信夫子,夫子自有安排!”
陈凡开口,对着帝姬摇摇头,示意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由夫子去做。
“这......”
帝姬有些犹豫,她从未见过张夫子在课堂上这样。
不过,陈凡给予的暗示也足够明显,她也明白了夫子的意思。
夫子这次之所以如此生气,用词如此严厉,是要杀鸡儆猴!
警告南宫三杰背后的人,或者说势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这个男人,今天不惜得罪平西王府,得罪权势滔天的南宫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吗?”
帝姬心中的心里呢喃,看向陈凡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感动。
“好,本宫准了!”
帝姬缓缓收回手,恢复了威严的姿态,开口道。
“南宫三杰这次真的栽了,张夫子竟然用‘乱臣贼子’来称呼他们,看来他们肯定是要去刑部走一遭了。”
“夫子会不会过于严厉了,大家数年同窗,这种小事不用弄到这个地步吧!”
“你懂什么,要不是他们三先犯贱,谁能无缘无故惩罚他们!”
“对,别忘了他们可是平西王府南宫世家,在大武朝几乎可以一手遮天,从来只有他们惩罚别人的......”
“这件事你们都想的太简单了,南宫三杰一开始用皇家威严和朝廷颜面来向帝姬发难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应该是他们背后的人指使他们这样干的......”
“难怪夫子发这么大的火,夫子这是要表明态度,震慑对皇室对帝姬有异心的人了!”
“这么说来,他们三人一点都不怨,给别人当抢,就要有被当成工具舍弃的觉悟!”
“......”
“咕咚......”
南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