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赢摇摇头,好奇看着他身边两人问道:“这二位是?”
吕布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张扬张稚叔,高顺高孝父。”
许赢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对着吕布说道:“想与我打,用高顺来换。”
“什么?”
此言一出,吕布、高顺,还有许赢麾下所有人都懵了。
您老的转折可不可以不这么离奇?
再说,你丫知不知道,你与人比武,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把大汉神将的名号,压在了筹码桌上啊。
他高顺值吗?
这一点,别说许赢麾下了,就算是吕布,甚至是高顺自己,都在心中问出了这个问题。
吕布皱眉道:“你愿意用‘大汉神将’的名号,来赌孝父?”
此言一出,高顺心中一黯。
果然,吕布还是心动了。
在他的眼中,他高顺,可没有大汉神将的名头诱人。
“孝父之名,我也是闻名已久了。若能得孝父辅佐,便是将区区外名送人又如何?”
大汉神将这个名头,许赢还真不怎么在乎,不过是为了在汉室大厦还未倾倒之时,有一个响亮的名头好办事罢了。
要是一个名号就能换来高顺,他求之不得。
此次平定南匈奴,若是能有陷阵营的相助,他将事半功倍。
不过,吕布听到许赢的话,却是怒了。
“哼,哪个用你让?老子自己会打败你。孝父,相信我。”
高顺古波不惊的面容只是点头,没有说话。
他是吕布的父亲吕良救下的,曾经发誓过要效忠吕家一生。
所以不管吕布如何选择,他都只当自己是个物件,任由吕布处理。
“好,痛快。”
许赢赞扬了一句,随后拨马上前,谨慎地盯着吕布的一举一动。
吕布驾马上前,直冲冲奔着许赢而来,依旧是试探性的一攻。
许赢大喝一声,一刀迎上,依旧与吕布拼了个半斤八两。
吕布面露一丝轻蔑,暗道许赢不过如此。
许赢面露些许惊慌,心下却是暗笑计划得逞。
原来,他和刚刚的于邈一样,在对拼时看似是平手,实际上却是处于下风。
原因就是,他并没有真正运转《浩日宝典》,只是调用了一点点的浩日之力,佯装自己全力出手而已。
实际上,他所展现出的力量,与于邈在仿佛之间。
于邈之所以力量稍逊吕布一筹,是因为他的体内没有内力加持。
纯以肉身力量论,吕布的力量可是要稍逊许赢三兄弟一筹的。
而于邈之所以不用内力,是因为他不管学习什么功法,他的身体都无法接纳它们的力量。
或者说,无法接纳一切外来的力量。
所以他在战斗时,从来都只能使用肉身之力。
但是于邈同样有着一个神奇之处,那就是他的肉身力量,竟然一直在缓慢增加!
在当年下山时,于邈的肉身力量便不逊于许赢和李云。
现如今,纯以肉身力量来算,他的力量已经反超两位兄长了。
许赢与吕布大战五十回合后,许赢突然说道:“你如此力竭,想来是与我弟交战许久所致,我不占你便宜,你且去吧。”
说完,许赢拨马便回,“落荒而逃”。
听到许赢施舍一般的话语,吕布大怒。
他刚刚的话分明是暗示,自己要输了!
这让高傲的他如何能忍?
虽然吕布清楚自己胜利在望,可是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一直就是平手啊。
“哼,想跑?想得美!”
说罢,吕布拍马急追,眨眼间就追到了放水放到极致的履天身后。
“来了!”
许赢心中怒喝,手中原本一直在拖地的虎魄刀,蓦然与许赢的身子一同回转,直接兜头一刀劈了下去。
吕布心中不屑,不过是拖刀计罢了,还真当自己没防备?
以许赢刚刚所显露出的力量,哪怕有拖刀时蓄力的加成,他也完全可以直接挡住,然后抓住许赢这一招留下的破绽,一击破敌。
可是蓄谋已久的许赢,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许赢猛然调动起全身力量,结合拖刀之势,回身一刀劈了下来。
吕布猝不及防,为求保命,只能无奈泄力。
“唏律律!”
陪伴吕布多年的马儿发出一声惨叫,四蹄扛不住吕布卸下的恐怖巨力,纷纷折断,趴在了地上。
吕布也顾不得心疼爱马,将全部内力灌注双臂之中,这才勉强避免了被劈为两半的结局。
而他的双脚,竟然踩着马镫,直接踏入了地下三寸。
吕布面色沉重地看着许赢,许久之后才缓缓问道:
“这是你的真正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