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昭华帝神色淡淡不欲再提这事,就让朝臣再回禀其他要事。
但是那些咬死不放的朝臣还是不死心,又开始谏言,就是坚持认为报纸背后之人对昭华帝不敬,日后怕不得还要利用民心还要造反。昭华帝就轻轻回了一句,哦,朕看你们现下这样就已经是在造反了?那些朝臣憋红了脸,只好把准备好的满腹墨水吞了下去不敢再议论此事。
虽然昭华帝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看似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左无忌还是心生警觉。于是他细细再过了几遍这些年的大小事务,包括跟沈氏所有人都对过了,确实明面上查不出来什么东西的,他就稍稍放了心。同时将各大商铺的负责人叫过来严厉敲打了一番,并且让他们回去管理好手下人,不得违反任何规定,否则下场就如同那个司总监。一时鹿云旗下所有商铺负责人回去以后都召开了紧急会议,人人都将这个司总监作为反面教材,日后更是谨言慎行。左无忌还亲自去各大铺子去转了转,查了查账本,发现都在正常运营没什么问题以后他就准备动身去江城。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有人在往下细查商铺和沈氏,这事也惊动了沈相和母亲,他们也是察觉到了的。原先他以为是那些不死心的沈氏政敌,但是等到有人跟他回禀说昭华帝亲自去了鹿云戏院,戏院里的花茶点心可都是彩蝶的手艺,左无忌知道昭华帝大概是要察觉到什么。其实原本也没什么,就算他知道这里有她的主意,那又怎么样呢,她也是沈氏人。
左无忌了解昭华帝的心思,所以这几年他的行踪都是造的假,跟沈氏众人一样,明面上查不出来什么。坏就坏在洛城也有鹿云各大商铺,昭华帝若是生了怀疑,肯定也会派人去查洛城的商铺。果然,他不仅知道洛城鹿云商铺的事情,查到自己了自己头上,她这时候还悄无声息离开了洛城。
在京中的时候左无忌就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他一直装作不知道,并且一副要整装待发去离城的样子。果然在去离城的路上也有人跟着他,他还是慢悠悠往离城那里赶。就在到离城的前一天,他让人打扮成他的样子坐在前面的马车里,他装成带着蓑帽的马夫赶着后面装满东西的马车。等进了离城城门当天夜里,他就装作马夫的样子连夜出了离城。路上他也没放松警惕,一直等到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以后,才往江城赶过来。
“哎,你说他还要这么穷追不舍干嘛啊?所有人不都已经当我不在了吗?”林妍妍听完以后有些惊恐,“难道是要我将这些铺子全部给他充缴国库去?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他怎么能这么卑鄙呢?”
左无忌不想跟她解释,这几年她也只有在他跟前才会露出小女儿娇态了。但是那个凌慕染?“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理生意,四处奔波,绞尽脑汁摆脱追踪。”左无忌拿起金丝暗纹茶壶慢慢斟起来,语气漫不经心,“听说你们一起看了烟花,栖霞寺日出,湖上泛舟,别院捉鱼,妍妍玩得很开心吗?”
林妍妍心虚地捧过左无忌递过来的茶盏,连妍妍都叫出口了。自他留在了洛城,她就让他改口了,在外面老是叫阿姐也不合适,林子衿也不行囡囡也不行,就叫林妍妍好了。平常私底下他还会叫阿姐,在外面才会唤她一声林妍妍,叫妍妍还是比较少的。人家累死累活在外面帮你摆平各种纠纷,你在跟人游山玩水,虽然左无忌语气很平淡,但是林妍妍更不好意思了。
“我,我那是先去打探打探,这不是想着熟识了以后好带你去玩吗!”林妍妍见他眼神凉凉地盯着她,连忙喝了口花茶清清嗓子,“照这样看来,我们不能再做鹿云生意了,太容易引起京中人的注意了。我这些天确实是在打探江城的经商情况,哎呀你别那么不相信的眼神,是真的!这里很多商业都已经有规模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自己做的,这里跟京中和洛城完全不一样的。书肆茶楼这里都做得不错,我们贸贸然再插进去,不仅会引起排斥,而且竞争力也太强了。我们要做的话,必须要做这里没有的东西。”
“阿姐没想过在这里安安静静生活吗?”左无忌其实不太明白的是,京中和洛城的生意都做得不错,她之前也说过不想再当什么西燕国首富了。既然本来就富裕,现在还有了啾啾,她还想在江城经商吗?
“我是这样想过的,但是。”林妍妍也认真起来,上天既然安排她来这里,她怎么能浪费呢,肯定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多做些事情,“但是我还是想拥有一番事业,我不想整日困在院子里,那样的人生也太无趣了些。”
“那阿姐有什么想法呢?”左无忌轻笑,将她手中的杯子拿下来,继续满上。
纵然已经看过不少次月华的笑容,林妍妍还是要感慨一下,月华这两年除了人前更加冷酷,私下里偶尔露出的浅笑真是性感得不行。
“我想做一种叫玻璃的物品,就是类似琉璃那样的,不过琉璃大多用来做的首饰或者装饰品。这个玻璃呢是透明的,可以制成窗户。”林妍妍站到窗边比划着大小,“四四方方的,这样不仅会让室内变得更亮堂,阳光还可以穿过玻璃窗户直接晒到屋子里去。这只是其中一种用法了,玻璃还可以制成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