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已经考虑到这个隐患,才会让十一把陈露扔海里,谁能想到她又爬上来了!
难道说这个女人深藏不露,拥有极好的水性?
毕竟当时轮船已经快要靠近彼岸了!
陈露并不知晓当时轮船的准确定位,但她出卖了光头。
只要聂苍昊找到光头,就能从光头那里调出轮船当时靠岸的准确位置。
接下来阿豪能想到的反追踪招式,基本逃不过聂苍昊的推敲。
聂苍昊能准确推断出他们一行人上了码头之后的下一步行踪,包括查找那日有没有报案车辆失窃,包括距离那个码头最近的下一个深水港口。
他们一行五个带着个大肚子孕妇,在人群中非常扎眼。
聂苍昊想再锁定他们乘坐哪一艘轮船离境,轮船的终点是哪个国家哪座城市,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们到达F国之后,上岸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可能去哪些城市藏身,基本也逃不过聂苍昊的推测。
当初阿豪能够在聂苍昊的眼皮子底下成功拐走安然,是因为他太了解聂苍昊了!
同样的,聂苍昊对阿豪也足够了解!
所以最后他们一行人还是被他给找到了!
“这个叛徒!”一直没有没说话的小五咬了咬钢牙,冷声道:“豪哥,我处理掉她!”
阿豪始终没再说话,他盯着陈露的目光充满了疑云。
陈露亲自领教过这些男人的心狠手辣,当然知道他们说的处理掉她是什么意思。
她吓得大叫一声,双手拼命地扒拉着自己的包包。
“砰!”甚至看不清楚小五是如何出招的,陈露手里的包包就飞了出去,重重地撞上了墙壁,里面有碎裂声响起来。
陈露一阵绝望——手机被摔碎了!
她没办法打电话求救了!
阿豪沉声提醒小五:“你应该等一会儿,看她给谁打电话!”
小五微微一怔,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豪哥,怎么办?”
阿豪略微沉吟,做出了决定:“先把她带走!等查清楚了是谁指使她来这里的,再做打算。”
话音未落,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温柔动听的女音:“陈露是我的朋友,你们准备把她带到哪里去呢?”
“厉薄深,我嫁给你三年,你都不曾碰过我一次……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放弃了这段婚姻……
等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就当做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感,行么……”
她爱太久了,太辛苦了!
眼下只乞求这点慰藉而已。
江阮阮眼角沁出一滴泪。
她只是想完完整整,拥有他一次而已!
翌日,天刚蒙蒙亮,江阮阮就醒了。
她忍着不适,从床上起来穿衣,再从抽屉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最后,才深深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厉薄深,我放你自由。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再没任何瓜葛!”
江阮阮喃喃说出这话,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走出厉家时,她内心充满了苦涩和难过。
她爱了厉薄深七年!
从少女时期到大学,一直念念不忘。
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嫁给他!
然而,厉薄深却讨厌她……
具体时间,就在她嫁进门的那天!
当时,她开心疯了,期待着新婚夜的到来。
可厉薄深出现后,却一脸厌恶地说,“江阮阮,你应该知道,我想娶的人,是傅薇宁,不是你!只有她,才有资格当我的妻子,你不配!”
江阮阮知道,厉薄深没义务喜欢自己,爱自己。
可她还是天真地抱着希望,想着,有一天能焐热这个男人的心。
结婚这三年来,她兢兢业业,努力当一个好妻子。
每天晚上,亲自下厨,只为他回来,能吃口热饭。
每次无论多晚,都要等他回家,才能安心。
他应酬喝醉了,她会细心照顾,从不假手于人。
生病了或者受点小伤,会比谁都担心。
每年入冬,也会为他提前开好暖气,放好热水,大清早提前起来,帮他把衣服弄暖,就希望他不会受冷……
然而,不爱就是不爱。
直到前天,她生日,厉薄深却在医院陪着傅薇宁,她终于明白。
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那男人的心,是她穷尽一生,都捂不热的。
他属于另一个女人!
江阮阮彻底死心了!
……
厉薄深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从床上起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掐死江阮阮!
他堂堂厉氏集团总裁,向来以精明著称,在商界所向披靡,从来没人能算计到他,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