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听。”
白芨也不扭捏，言简意赅地宣布了今晚的故事会结束，该干正事了。
经过她这一提醒，包括白明理在内的人才想起，他们今天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可是，如果不休息，是不是就不会有故事了？
“大小姐，要不……”
“要不什么？”
白明理叹了口气，上前几步说道：“我打听了一下，咱们这么做只怕会得罪不少人。”
“还有呢？”
“还有？”
看到台下的人也露出疑惑的表情，白芨笑道：“别人生气与我何干？我的银子爱咋花咋花，我请的工人爱咋办咋办，我白芨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管？”
话毕，她双手按在刀柄上，再次沉声说道：“我不是善人，休息是为了让你们之后干更多的活。是躺着不舒服，还是故事不好听，你们想那么多干什么？在宁水，只有别人看我脸色的份，懂吗？”
对于这种嚣张到极致的话语，没人敢接茬。身后的两位老先生，相互看了一眼，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慢慢捋着花白的胡须。
“怎么都不说话，没听懂？”
“懂。”
得到震天动地的回应，白芨很是高兴，冲角落里的张茂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让人抬着一筐筐东西上台。
“为了村子的面貌，我特意准备了一批衣服，给你们干活的时候穿。不是什么好料子，最次的麻布做的，每人先领一身吧。”
白芨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番话，随手拿起一件麻衣在烛光下展示，仿佛自己不是在做什么特别的举动。
殊不知，两位老先生在她手伸向筐里的时候，摸胡子的动作就停了，内心被深深地触动着。
他们意识到老魏说的话是真的，只要这位女王不被权势迷心，终有一天，这里会出现圣人描述的那般景象，“众以为殃，是谓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