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杨家是什么情况,不愿来我们这里当先生?”
谈起这个人,白明理一阵头大,“杨家只一个成年男丁,孤母寡嫂,下面还有两个孩子。杨先生的侄女快要出嫁了,暂时不想动地方,特意写过信来解释。我和张茂商量过,准备找其他人了。”
“嗯,这样也好,不能在一个人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再找老周和老吴他们打探一下吧。”
“是。大小姐,明日就是第一个休息日了,您有其他的安排吗?”
白芨有些纳闷,反问道:“不是都定好了?按照猛子的评分来,给他们结完这一阵的工钱,想回家的回家,不想回家的干点杂活好好待在村里就行。”
“大小姐,我觉得您还是露个面比较好,大家都想见一见您。”
“为何?”
看她还不理解,白明理只得摊开来说,“短工干活按天算钱,长工要么按活的总量,要么每天必须干满多少,再按时间算钱的,从来没有休息一说。大小姐,这定期休沐是官老爷才有的。”
“噗。”白芨一脸震惊地转头,“你不会是想说,大家心里都在害怕吧?”
“礼制不可违,他们也是怕您惹上什么麻烦。”白明理脸色很严肃,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这种看似荒唐的理由,保不准真会有腐儒写文章批判。
白芨无语至极,挥了挥手,“死囚上刑场前还能有顿饱饭吃呢。行了,明晚没事的到打谷场坐坐,我跟他们谈谈。”
“好嘞,那您忙,明日我再给您带只鸡过来。”说完,白明理一溜烟跑出门。
白芨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何关联,这鸡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