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掉。
“是我的错,是我太没用了,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再强大起来……”
这时张羽的手机一震,偷眼一看,是唐玉暖发来的消息,里面有一些关于姜羡的基本资料。
消息只有几行字,却是触目惊心。
“姜羡上高一时,父亲在去接她放学的路上出了车祸,抢救无效去世。她为此感到自责,曾在厕所割腕自杀,幸亏被同学发现,及时抢救回来。”
“姜母得知此事后,也把怨气发泄在姜羡身上,经常殴打女儿,把她关小黑屋,不给零花钱,有时候还让她挨饿。”
“另外,姜母还怀疑身为老板的姜父和酒店的女服务员私通,把漂亮的女服务员全赶走了,并且叫来姜羡的小舅担任酒店的总经理。”
“姜羡上了琴大后,因为穿着破旧,又没有零花钱,多次受到同学们的嘲笑,甚至侮辱霸凌。”
“因为长得漂亮,她是女同学们的公敌,几乎每天都被欺侮。”
“后来姜羡第二次割腕,虽然再次得救,那几个欺负她的女同学也因为违反校规被开除,但她却从此变得非常自闭,成绩直线下降,也几乎不和人说话了。”
唐玉暖接着发来一张图片,是她和唐校长一起去姜家“负荆请罪”的照片,毕竟姜羡因为校园霸凌而割腕,学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照片中还有姜母和一个中年男子,张羽一看立时心头一惊。
竟然是他!
这不就是在昨晚试图侵犯姜羡的那个人吗?
他迅速打字:“这男的是?”
唐玉暖回:“姜羡的小舅,毕初升。”
好嘛,这禽兽做的可真够绝的,亲外甥女都下得去手。
他身为酒店的总经理,自然可以随意进入任何一间客房。
不过这样一想,姜羡的顾虑也对,要是把这种事情曝光出去,酒店肯定立马沦为笑柄,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都说家是最后的港湾,现在港湾沦陷,姜羡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都再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世界观彻底崩塌的她无路可走选择跳楼,似乎也就合情合理了。
这时姜羡的哭声渐歇,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张羽。
“哥哥,你可以陪我睡觉吗?”
她见张羽面露难色,又补充道:“你放心,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会做的。”
“因为我感觉,只有和哥哥在一起,我才能睡得安稳。”
可怜巴巴的摇着张羽的胳臂。
“求求哥哥了,我已经几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我真的好累,好累呀。”
张羽纵有铁石心肠,听到她的这句话也化了。
轻声道:“是自从你爸爸走了以后吗?”
姜羡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今天没有回家,而是住到林教授这里,是不想再回那个家了吗?”
姜羡又“嗯”了一声。
“你连家都不回了,却说要抱着我睡,可你真的了解我吗?知道我叫什么吗?你这么漂亮,我也是男人,你就不怕我也对你有歪心思?”
姜羡红着脸道:“我问过林教授,她告诉我哥哥叫张羽。”
“张羽哥哥救过我两次,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感到心安的人,哥哥要是喜欢我,我可以把自己交给哥哥的。”
她说的很认真,波光闪闪的大眼睛凝望着张羽,既不像懵懂少女说的傻话,也不像开玩笑。
张羽承认,看着此时此刻的姜羡,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小张啊,你就睡这张床吧。”
林教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接着就出现她的身影,正吃力的扛着一张钢丝折叠床,试图往卧室里搬。
张羽连忙过去帮她。
“林奶奶,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喜欢逞能,这床好几十斤呢您也硬搬,叫我一声不就完了?”
他帮着林教授把钢丝床放在大床和衣柜之间的空隙里,然后唐玉暖抱来被褥,狡黠的朝张羽一笑。
无声的用唇语说:“想都别想!”
姜羡虽然刚才说要“抱着张羽睡觉”,但现在毕竟是在林教授家里,见她给张羽安排好了床铺,也不敢再说和张羽睡一张床。
毕竟能和张羽睡在同一个空间里,她已经很知足了。
铺好床褥,林教授又拿出一个大蒲扇,在房间里猛扇。
“好的不学,学什么抽烟,把我这屋里弄的都是烟味,让小姜还怎么睡?”
唐玉暖也帮着扇了几下,然后和林教授一起离开,却十分默契的都没有关门。
张羽心中暗笑,这是防我还是防贼呢?
“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抽烟,没想到要过来陪你。”
“没事。”
姜羡又换回在床头抱着腿的姿势,想了想道:“其实我喜欢你身上的烟味。”
“啊?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