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在彩带上转来转去，长发飘舞，裙摆飞扬，又细又白的长腿若隐若现，秀足上玫瑰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动着红宝石般的诱人色泽。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张羽看的目不转睛，同时不忘问他旁边的尹清茉。
“这美女是哪的呀？这么大的单子梁姐放心让你一个人盯？”
尹清茉正用摄影机拍摄这段“飞天舞”的视频，没有答话。
直到音乐渐歇，汉服美女以一个仙女般轻盈的动作落回地面，执着裙摆屈膝一礼，尹清茉才凑过去低声道：“你猜猜她是谁？”
“我猜……”不等张羽说话，那汉服美女已轻移莲步，缓缓走到张羽面前，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张羽。
张羽刚觉得这双美目有些熟悉，她已揭下遮面的轻纱，嫣然笑道：“主人，喜欢吗？”
她俏脸红扑扑的，说话还有点喘，身体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强度活动中完全平静下来。
“林妙妙？”张羽从椅子上站起来，“这种飞天舞都会，而且还跳的那么漂亮，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时尹清茉从摄影机里拿出了存储卡，把存储卡递给张羽：“这是妙妙为感谢你昨晚直播时给她刷的礼物，特意准备的节目。”
张羽这才恍然：“原来你叫我来是为这个，并不是梁姐真有任务给我。”
他同时又有点难为情，抓了抓头道：“那个妙妙，昨天不好意思啊，一不留神把你给打了。”
林妙妙轻轻摇头：“没事，直播pk嘛，总是有输有赢的，你都给我刷几十万了，我要是还不知足，那就太不懂事了。”
张羽接过存储卡：“你的心意我体会到了，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又转向尹清茉道：“没想到你们俩竟然认识。”
“想不到吧？其实我和妙妙是老乡，从高中就认识，算是最好的闺蜜。对了，她直播间的管理员桃妹也是我，pk时也上了一枚火箭的。”
张羽“哦”了一声：“桃妹？没印象了。”
尹清茉：……
你装一下会死吗？会吗？
尹清茉一边在心里骂着张羽，一边看向林妙妙，并向她送出一个鼓励的目光。
林妙妙樱唇轻咬，纤长的手指搅动着裙摆，本来是一副非常紧张的模样。和尹清茉的目光接触之后，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
“那个，羽哥，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
借钱？
张羽皱了皱眉头，心道原来今天这个舞还真不是我不花钱能看的。
“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
张羽回答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戒备。
毕竟他在直播时给林妙妙刷钱，是因为自己喜欢，这和对方直接开口索要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林妙妙的手指不再绞弄裙摆，攥成了一个小拳头。
“只要你能借我，在我还清这笔钱之前，我可以做你的私人女仆，在此期间你就是我的一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然后我以后赚到的所有钱，都可以还给你，直到把钱还清为止。”
“我是学金融的，以后如果有机会，肯定比现在做直播赚的更多。”
“那个还有……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呢。”
林妙妙把她能拿出手的筹码一口气都摆了上来，然后就目光楚楚的凝视着张羽，忐忑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就连站在旁边的尹清茉也觉得几乎窒息，不禁替林妙妙捏把冷汗。
“你的意思是说，要把自己当成利息，听着倒还有趣。”
“我……羽哥你相信我，我不比颜洛川差的。”
“颜洛川？我从来也没觉得你比不上她呀。”张羽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一条腿：“说说吧，你想借多少。”
林妙妙激动地道：“一千万！”
她已看出张羽被她打动，正在认真考虑借钱的事。
“你借钱想做什么呢？说说原因，合理的话我可以考虑。”
尹清茉替她答道：“是帮她姐姐治病，她姐姐得了……”
“让我自己说，茉茉，你已经帮我够多了。”
林妙妙拿出手机，从手机里找出一张图片，是她姐姐林巧巧的诊断书。
那是一种罕见的疾病。
由神经元基因型变异导致的肌肉萎缩。
若不能及时治疗，患者的肌肉会逐渐丧失功能性，最后瘫痪直至死亡。
“你看过冯导的一部老电影吗？永失我爱。”
“就类似那电影里男主角得的病，本来是绝症的，直到近几年才有特效药问世。”
“不是不能治，但是是天价。”
“小小一管5毫升的药剂，一针就是一百万，治疗费用光是第一年就要500万。而要想彻底治愈这种病，保底至少需要1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