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两个人的话尽数传到白穆北的耳朵里。
穆公公挑开门帘,于婉走进去,抬眼间看见了六皇子、白旭敏。
“臣媳给父皇请安,”直直的走过去,于婉尚未跪在地上,白穆北一抬手,“免了。”
“父皇,若没事的话,儿臣告辞了。”
“嗯。”
六皇子躬身退下,临走的时候和于婉对望了一眼,父皇最重规矩,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把儿子的女人招进宫。
果然,白旭敏刚退到昌和殿的门口,白穆北的声音从殿里面传了出来:“这个时间进宫,是有事情?”
“祥妃娘娘不舒服,我是来给娘娘看诊的。”
“祥妃病了?”
于婉近前,把巾帕拿了出来:“和父皇是一个病,症状比父皇的轻很多。”
啪的一声,白穆北手中的茶碗被掼了出去,茶叶和水溅的满地都是,穆公公快步上前,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请皇上保重龙体。”
这种场景只在电视里面见过,真正看见了还是不适应,于婉迫使自己专心,开始给白穆北检查。
没压制住,居然比一个月前严重了,观白穆北的气色却比一个月前好。按理说不应该。
“父皇的睡眠情况近来如何?”
“一夜能睡?”见白穆北回头,穆公公赶紧接口:“三个时辰。”
近来白穆北老是有种睡不醒的情况,上早朝的时候,要喊好长时间,于婉不来,穆公公也打算找九皇子说说,让于婉进宫给皇上看诊。
“三个时辰?”怪不得白穆北有种时间不够用的感觉,原来有一个时辰浪费在了睡觉上。
“是不是药量下的太重?若是的话,减轻一点,”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别看他正壮年,往往力不从心,他是和时间赛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