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于婉更加的疑惑,进门就看见了站在桃树下的两位白发老大人
“快发芽了吧?”
“应该快了。”
“昨天夜里我听说又来了一万多难民,这么多张口,都等着吃饭,哎。”
“外祖父?曾老大人?”
站在树下的两个人转身:“给九皇子妃请安。”
于婉迎上前:“快快免礼。”
“身体如何?”于婉怀孕的消息封灵昨天才说与蒋远行听,这几日灾民的事情弄得所有的官员连轴转。
为免引起暴动,皇城军都出动了。
“外祖父别担心,旭尧让我在府内养身体,已经把我困在九皇子府好多天了,” 于婉不免抱怨,虽然每天德馨都会把难民的情况说与她听,总没有亲眼所见的让人安心。
这句话惹得两位老大人笑呵呵。
“皇上把灾民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九皇子府,我这个做外祖父的也帮不上什么忙,给你带来一些东西,中间那个红色箱子里面只有一些散碎的银子和铜钱,是蒋家别院的佃户们凑得,其余的都是这些年蒋家产业获的利,”蒋远行去城外看过,黑压压的都是人头,每天光消耗的粮食就不知道有多少,现在国库也开了,实在不行只能从粮商的手中购买粮食,到时候最需要的就是钱。
“别忘了,老朽也带来了一份。”
回头,看向那个和别的箱子格格不入的红箱子,于婉心内燃着一把火。
“他们把钱给我了,那他们呢?”荒年之下,蒋家别院的佃户没一个来领救济粮的,就是对于婉最大的帮助。
“猹害的时候张栋也在别院,和我说了,那一季的租子,没收。他们有吃的。”
“这就好,这就好。”
发自肺腑的担心,一点也做不得假,曾珊仁看的真切,九皇子妃确实大慈,有安黎民的心。
于婉躬身道谢,年前白穆北就已经用安百姓的名头从官员的手中抠了一部分俸银出来,连同自己的小金库一并给了于婉。
蒋、曾俩家这一次来,是凭借和九皇子府的私情,更确切的说是看在于婉的面子上,她自然感激。
“这可使不得,”曾珊仁虚扶了一下,“九皇子妃让女子学堂兴盛了起来,了了老朽的心愿,区区银子算得了什么?”。
“外祖父和曾老大人这样做是利百姓安社稷的大事,我身为九皇子妃除了铭记于心,还要代父皇感谢二位老大人,”于婉不敢居功,但是这份情谊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