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女子的身份,是她的婆婆,九皇子的娘亲。
只是,丰兰箫的情况比丰明耀要严重的多,各器官已经出现了衰竭的情况,或许有奇迹,然而现在的她无能为力。
于婉收了手,转头见白穆北的一双眼睛紧迫的盯在自己身上:“如何?”
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神医也是人。”
“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有。”
手术就是受罪,甚至可能落得早死的下场。
这一瞬间,白穆北仿佛老了十多岁,朝于婉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
藏音阁的院子框起来的四方天空很蓝。
大门是紧锁的,守在门边的是皇后的人。
“德馨,你看这架势?皇后打算关我们多长时间?”
“随时,也可能很久,端看主子接下来要如何做。”
“你倒是会说实话。”
一转头,看见德馨的嘴角微微的上扬,难得看见这样的她。
“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主子都不着急,我一个做手下的,着急也没用,”跟了于婉好一段时间,她做事有自己的章法,不着急自然有不着急的道理。
这一会儿的时间,于婉已经打算遂了皇后的愿,总不能为了一瓶药,被困在皇宫内,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
时间是现在的她最挥霍不起的东西。
至于给什么药,可全在她的控制范围内,指鹿为马、说个谎话,谁还不会?
出了门。
迎面来了一个人,凝神细辨是大皇子。
于婉漫不经心的从他的身旁经过,白旭昌拦住带路的小公公:“她是谁?”
“皇后从宫外请的神医?”
“母后的头风病可是又犯了?”
“没有,皇后只是想求一副药,特意把神医从宫外找了来。”
“你下去吧,我正好要去凤和宫,”然后转向于婉,“跟上。”
于婉款款的服了服身,“谢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