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俸禄,而且只发了三月份一次。
于朝郢记得清楚,前不久皇帝打发了户部的几个人,以至于户部人手紧缺,核对俸禄的进展缓慢,原本四月初六就能领的钱,硬生生的拖到四月十二。
于家内,只有于胜义、他和老二的房里才有。别人不知道,掌管户部的于胜义却比谁都清楚。
“爹,你看,”于朝郢把银裸子递过去。
只一眼,于胜义就回头问袁冰莹:“朝廷发的俸禄花了么?”
“没有,都在我的房间内。”
“去拿出来,”于胜义转而看向魏淑兰,“老二家的,去把你们家的也拿出来。”
“知道了,父亲,”魏淑兰转身就走。
方月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极其难看,身子也慢慢的抖了起来,是她疏忽了。
“老大家的,你也去拿吧。”
方月娥看着于胜义,自知是躲不过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是我做的。”
于胜义手中的银裸子猛的砸了出去,就砸在方月娥的眼睑上。
于胜义问:“你是长辈!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
“母亲,你的脸,”于玲被吓住了,方月娥的一只眼肿的只剩一条缝。
于奉贤过去和方月娥跪在了一起。
“奉贤,起来,”于胜义大声喊。
于奉贤摇了摇头:“祖父,她是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