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拉开距离:“安子泽,你再如此伤害自己一次,我知道一次就割自己一刀。”
铅笔刀又划了一道:“这是你泡冰水发烧那一次。”
“这是你故意用菜刀切伤自己那次。”在铅笔刀被安子泽夺下前白瑾划下了第三道。
安子泽用尽全力将铅笔刀远远丢出窗外,赶忙找来医药箱。
却被白瑾避开。
“我没有,那都是……”安子泽对上白瑾的眼眸,抿了抿唇,那白皙手臂上流出的鲜红血液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
“姐姐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做了,让我给你止血包扎好不好?”安子泽保证着,满眼心疼。
白瑾也没有拒绝,任由安子泽给她处理伤口。
“安子泽,现在起你因我伤自己一次我就划一刀。”
安子泽上药的手一顿,默默处理好伤口才道:“我知道了。”
安子泽一拐一拐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衣袖上的血迹。
脑海里浮现回忆,那个他该称为妈妈的女人,总是爱偷偷‘意外’弄伤自己,引工作狂的爸爸回家,心疼她,陪她。
安子泽才想起,最后就算妈妈以死相逼那个男人也不再回家。
只有他一次次‘意外’那个男人才会回家。
高烧、骨折、头破血流……
可就算回来,只有争吵,无休无止的争吵。
法庭,他被争夺,被抛弃的法庭。
“儿子,想要知道一个人爱不爱你,就要证明他会不会在乎你,这世上再没人在乎我了。”
那晚,当着他的面,他的妈妈一跃而下抛弃了他。
妈妈忘了,在乎她的人除了那个男人还有他,只是,她从来不在乎。
她的全世界只有那个男人。
而他灰暗的世界里,多了一个她。
姐姐,我只有你,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