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厚重刘海戴着超丑黑框眼镜的‘林真真’拿着手机着急打着电话四处张望。
对视间,‘林真真’跑向了白瑾。
白瑾转头看着追车的‘林真真’,那假刘海都因狂奔被风吹得掀了过去。
任珍珍气愤的一把摔了手里的黑框眼镜,没有回去上班,直接拦了辆车回家。
白瑾这边,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他们就上新闻了。
#白氏集团白瑾和何氏集团何光年即将订婚,是真爱还是联姻?#
#豪门姐弟恋#
#白瑾何光年游乐场甜蜜约会#
任家别墅,平板屏幕尽碎,闪烁两下彻底罢工。
任珍珍幽幽盯着破碎的平板,想到刚刚看到的新闻就无比气愤。
“何光年只能是我的,他只能娶我!白瑾你怎么不去死!”
稍微平复情绪,任珍珍敲开了爷爷任国强的书房。
“……多安排几个男人…拍下来…”
“……就要毁了她,只有毁了她小叔才有机会,白氏才有可能……”
“……我有把握可以嫁进何家,到时候何家也姓任……”
“谢谢爷爷。”
任珍珍恭敬退出书房,低垂的眼眸乖顺听话的眼眸粹满了怨毒,瞪了眼房门。
老东西,让你开心几天,等事成,你也该为我妈妈陪葬。
这个污秽的任家也不该存在。
任珍珍来到了墓地,这里埋葬着她温柔美丽的妈妈,宠女无度的爸爸。
黑白照片里妈妈清丽脱俗,爸爸帅气绅士。
“爸爸,我如果是你的女儿多好。”那样她就不会这样普通。
十五年前她天真浪漫,却无意听到惊天污秽的秘密。
那个她一直叫爷爷的人,才是她生物学上的爸爸。
她不敢相信不想相信,问了妈妈。
那晚,她失去了爱她的爸爸妈妈。
妈妈再无法面对得知真相的女儿,他们开车坠海,抛下了她。
任珍珍怨恨任国强,是他,是他强占了妈妈,是他害死了爸爸妈妈。
她普通,她自卑,明明是她最先遇见何光年,先爱上何光年的,她却不敢告白,害怕他知道她污秽的身世会用那看臭虫的眼神看她。
等知道这秘密的人都死了,这污秽的秘密就会消失了,她就能和最爱的少年一起站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