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离我远点,总是管东管西的。
白瑾微笑:“对,刀剑无眼战场危险,太傅还是回都城辅佐皇兄吧。”
“臣已经上奏圣上,公主有恙,臣留下监军。”
白瑾:“!!!”
突然不想见到墨泽!
白瑾转头就走。
可惜,半时辰后,作战会议上墨泽来了,还否决了她的战略。
什么君子不立危城之下,一军主将更不该让自己处于险境云云的。
更郁闷的是章阳章雪他们还站墨泽那边。
最最让人自闭的是,墨泽拿出一本诊案’公主这是忘了自己有心疾?‘。
白瑾就从剑指敌军带领千军万马七进七出的英勇将军成为了一个只能窝在帐内指挥若定的病弱将军。
就……想把墨泽连夜打包送走!
可惜只能想想,生闷气的白瑾懒得看见某个太傅,于是就准备去女军新兵营看看。
走半路被一个小女孩拉住了衣角,哭着找娘亲,结果娘亲没找到,倒是先找到了家。
“姐姐,妞妞请你吃糖。”小女孩一派天真可爱,拿出两颗糖自己一颗给了白瑾一颗。
“姐姐,糖糖很甜,你快吃。”
白瑾剥开糖纸,正准备把糖放进嘴里的手顿住,叹了口气,快速出手点了小女孩的穴道。
“穆青,把人送到审讯,把糖送给简遇。”
“是,主子。”
小女孩很可爱,可惜是个侏儒症杀手。
白瑾继续出发目的地,女军新兵们训练很刻苦。
结果……在这……白瑾遭遇了女杀手们埋伏。
全身而退晚上回家还遇见神埋伏……扮鬼吓她。
白瑾很无语,从今天收到那十箱礼物后她就诸事不顺。
或者该说,墨泽来了后她就诸事不顺。
啊……想念她恣意自由的日子。
“太傅,你不忙吗?总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