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烈摩罗凄厉惨叫哀嚎落幕,是王帐内烈格痛苦嚎叫和乒乓砸东西的声音。
寸骨裂,每日一发作,寸寸骨头断裂的痛苦让人痛不欲生。
趁乱间白瑾让暗卫偷偷喂给了烈格。
“求圣使大人救救王兄,咳咳咳!”重伤的烈安东跪在白瑾面前恳求。
白瑾漫不经心把玩着格桑花,丢进炼丹炉里:“烈格罪孽深重,死期不远,你准备后事吧。”
“圣使大人,求求您救救王兄,他之前做错了事冒犯了您,咳咳咳,我代他赔罪,您想怎么惩罚都可以,求求您救救王兄。”烈安东砰砰砰磕头。
烈格有一个好弟弟,但那又怎样。
“之前火毒我有办法,现在的毒我解不了,吾虽是圣使,但吾到底只是一个身患心疾的病弱公主,圣灵大人说他罪孽深重不可救吾也没办法,回吧。”
白瑾走到烈安东面前,丢下一把刀:“烈格不是让你杀了我给他陪葬嘛,动手吧,你是烈氏最后的血脉圣灵大人不会伤害你的。”
烈安东愣愣看向蹲在自己面前浅笑嫣然的圣使大人,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但她又何辜,是王兄不该…
“您真的救不了王兄吗?”
“不想杀我陪葬的话你可以退下了。”白瑾走回炼丹炉继续扔进药材。
烈安东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最后落寞离开。
二九十八天,白瑾日日在烈格毒发那一刻去坐坐,直到祈愿者怨念消散,清醒过来。
烈格死了,自杀的。
烈安东送了大堆珍惜药材和金银珠宝,说是他哥给的歉礼,希望白瑾能参加他哥葬礼,祈福往生极乐。
可笑,她祈福,他烈格承受的起吗!
烈安东新王登位,纳三人。
成婚次日,新王妃三人不敬圣使大人,打入格桑寺祈福。
至此,火罗部落事了。
白瑾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