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喜欢的人。”
“我追你你不怕他吃醋?”
“吃醋挺好的。”
薛天:“……”
两人在咖啡馆分开,薛天就跑去了夏家找外公。
当晚,夏老先生被送进了医院。
白瑾听闻只想摇头,薛天真是,老人家老了都不知道慢慢来。
上官倩儿初赛表现优异,进了复赛,要去B市,专门找了白瑾希望她多多照顾白家父母,说了很多两人的喜好,还有白学文身体情况。
小姑娘很单纯的担心白家父母哥哥,完全不知道如果不是白瑾,大多人难免多想。
先不说白家父母不知道怎么和白瑾相处却和上官倩儿很亲,再就是欧晴儿从原本对白瑾全心全意到现在的放养,转而对上官倩儿全心全意,里外不靠,落差巨大,想不通的难免黑化。
祈愿者那世她一直都没见过亲生父母,只见过偶尔来送东西的白大海,对于妈妈欧晴儿的变化她也难过,一次次忍不住深夜流泪,一次次安慰自己,只能让自己全心投入学习中。
送走上官倩儿,白瑾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阿泽同学,展信佳……
十几天后百里泽收到了那封信,是一些简单的问候和一些关于白瑾的小日常。
百里泽拿着信发呆,想着他要不要回信,最后视线落在石膏的右手,想想潘潘那鸡爪字,没有回信。
百里泽那晚半夜久久无法入眠,叹息,闭眼。